苏盐领著辛苦从另一条小路走回了车站,与来时盖著候车室的大厅不同,乡下等待大巴的就是个小车牌而已。
村里没有酒店,辛苦不能在这里过夜,她要赶著末班车返程了。
此时已经临近日薄西山的时分了,橘红的光从身后打在辛苦的身上,她很满足地弯了弯腰。
“苏盐,你记得我写给你的那首歌吗?”
“是礼物里那首吧。”苏盐心底发酸,但还是笑脸相对。
辛苦点头,短髮在空中飞扬,她唱。
“夕阳把你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长得像从此以后所有的年长。”
她转了个身把背影留给苏盐,继续唱。
“他们安慰的话语都很善良,
说你会变成星星或月光。
可我更想你是一场猝不及防的大雨,
再次淋湿这並不懂事的操场。”
苏盐忍不住一起唱出最后一句。
“在每道彩虹出现的地方
告诉我奔跑本身已是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