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子嘲讽没嘲讽出来,还变得小丑了起来。
摩卡涂奇气结,血气蒸腾忽又消散,像是突然换了个人,沉静地从镇狱石中伸出手来,然后用一种撑地的姿势,把自己“拔”了出来。
它平静开口,“你是什么时候弄出的石头,我明明没有从你身上感受到大地元素的魔法波动。”
苏盐有些摸不著这血魂情绪的异常转变,他想了想,乾脆侧身,让出身后被掩蔽的岩壁,上面有著一个石坑。
“原来是敲下来的。”摩卡涂奇恍然,它的注意力放到苏盐手上那精钢凡铁打造的鹤嘴锄时,才发现这个长时间丟弃在洞窟內它熟的不能再熟的鹤嘴锄,不仅仅是尾翼,连前面的锄尖都被磨刀石打磨到极为锐利的程度,足以不发出太大声响就能从岩壁上敲下石块。
这重变化,是它没想到的。
“你有这样的脑子,回回逗我这个囚犯,好玩么?”摩卡涂奇问道。
苏盐有点气笑了,锄头木柄拍打著手掌道:“想想清楚好吧,谁先出言不逊的?”
“抱歉。”
令苏盐大跌眼镜的是,血魂居然道了个歉,它直言道:“我可以回答一部分我能回答的问题,但我也不是自由的,我会捡我能说的说,说到我认为足够弥补我的失礼的时候停下,可以么?”
苏盐眯起眼睛,无论是“抱歉”还是“失礼”这个词,都不可能从他认识的那个血魂嘴里说出。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几秒钟之內,会有这么大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