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过东西,姜柠带著苏椒芯驱车一路向南,经过一座宽阔结实的矮桥,来到了潮水岩村的地界。
潮水岩村的房屋不算鳞次櫛比,却也很有特色,屋顶倾斜,或是晒著东西,或是涂著顏料,或是垒著彩瓦,有种给房屋戴帽子的奇妙感觉。
车来到到一座房子屋顶深紫、瓦片斑驳的院子前停下,姜柠看了一眼时间道:“已经中午了啊。”
两人下车拿上东西。
时值盛夏难得天气凉爽,邻近的有些村中老人喜欢坐在自家门口端著碗吃饭,眼尖的看见苏椒芯,直接搁下筷子打起招呼来。
“椒丫头回来了。”“又去地里啊,这孩子真不孬。”“丫头,你爹无畏身子咋样啊,小黄呢?”
苏椒芯笑著一一回应,好半天才推开院门。
院门上的福字只剩下发白的碎纸片子和胶痕,很多年没贴过了,因为一年中只有这个时候她或者爸妈才会回老家,过年是不回的,也就没机会更换。
姜柠熟练地从院子里没封的井中打了大半桶水上来,聪明如她,虽然在城里长大,但是仅有的几次用这口井的经歷,就足够积累经验了。
“多谢你了姜柠姐,每次都这么麻烦你。”
苏椒芯麻利地从姜柠手中接过水桶,她一手拿著从家里带来的抹布,蘸水进屋,开始擦起了主臥的窗户。
“这有什么,你有空也来我家帮我打扫吧。”姜柠笑著回答。
“好呀好呀。”
苏椒芯当然答应,狠狠磨练起了自己的清洁技术。她还不知道姜柠的家里是有专人打扫的,去那边百分百只有被招待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