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盐打了个激灵,身上汗毛都炸了一瞬。
魔梨罌见状手捂著腹部哈哈大笑起来,走近一步拍著他的肩膀:“紧张了是不是,逗你玩的,我虽然精通心灵魔法的但是老早就过了隨意读取別人心思的年纪了。”
没有被读心,这当然是一件好事,不过苏盐可放鬆不下来。
两人之间原本隔著不近的距离,刚才的一秒,他一丝异样感觉都没有,好似空间在魔梨罌走出那一步的时候被巧妙摺叠了,让其一步跨到自己跟前。
他迟疑道:“那您是怎么......”
魔梨罌又是一步跨出,跨到一面光滑的石壁面前,回头道:“很难想么,不过是一些察言观色的本事罢了,虽说往前数有个几百年没见过带脸的傢伙了,嗯除了你,小傢伙,不过我总归是很懂人心的嘛。”
“您真博学。”
苏盐暗道自己一叶障目,能成就大魔法师的人哪里有离了魔法就无能的,触类旁通只是最基本的吧。
“唉。”魔梨罌做作地一嘆,把头撇过去看向光禿禿的石壁,“跟我这么客气,那我也要跟你客气嘍。”
苏盐微愣,他们见过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自己作为在一个低阶魔法师,態度客气礼貌太正常了,这是要闹哪样啊。对於这个回回相见容貌都不尽相同的大魔法师,他总是会摸不著头脑。
“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