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就走,神气的很。
“你……”气得赵库存只想骂娘,可又不好骂。
赵江南回到夜不收营房,屁股都没坐热,肖大通和楚马娃就火急火燎的进来,大声嚷嚷:“跟我走,上头派任务来了,江南你回来的正好,这次就先带你熟悉熟悉夜不收的活。”
赵江南顺手拿起雁翎刀,站起身来便打算出营房。
肖大通提议:“雁翎刀其实没雁翅刀实用,要不要给你找把雁翅刀?”
赵江南摇头道:“用习惯了雁翎刀,一时间不习惯换。”
肖大通頷首,指了指墙壁上掛著的棉甲,说:“穿上棉甲,晚上露营可遭不住冷冽寒风。”
赵江南去取来棉甲穿在身上,里面编缀了甲片,比普通棉衣重了不少。
“拿好水囊、乾粮和盐巴。”
肖大通又將手里拿著的水囊和布袋扔给赵江南。
赵江南看了看乾粮,是叠在一起的烧饼,大概十来张。
袋子角落里放著一个小瓷瓶,想来就是盐巴。
夜不收有时候深入漠北草原数百里,一去就是十天半月,没有盐巴,可遭不住。
肖大通没说是什么任务,带著二人出了黑山营。
在营门口,早已经有两人在等候,双双对肖大通打招呼。
然后,目光都在赵江南身上停留,游移不定。
其中一个精壮大汉问道:“你便是敢於硬刚杨把总的刺头兵赵江南,名字听起来有股江南水乡软绵绵的气息,难怪会为了个寡妇出头,本人倒是身板健壮,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银样鑞枪头。”
果然是些粗糙汉子…赵江南红著脸见礼:“见过两位同僚大哥,敢问怎么称呼?”
两位同僚只是看著赵江南,不做自我介绍,其中一高大壮汉道:“等会跟紧步子,若是连我们的脚步都跟不上,你可算是找到了地狱门。”
说完,朝营后小道行去,肖大通紧隨其后。
没说话的同僚大哥拍了拍赵江南的肩膀,鼓励地点了点头,就跟著肖大通朝营后小道而去。
楚马娃趁机向赵江南介绍彭准和张驰越两个同僚,一句不提赵江南,想来对他早有耳闻。
开头速度还不快,走了里许,就开始匀速跑起来,好像不担心消耗体力一样。
而且还不是平地,一直在爬坡,最终跑上了一座两百米高的墩台,肖大通才停歇。
这座墩台正是当日回应望北烽火台的那座墩台,叫做风铃烽火台。
燧长叫做蒋川,领著十名烽子守著。
在十一名墩军中,赵江南见到了老熟人传信兵廖昌,他长年负责两个烽火台之间的传信。
赵江南跟他打了个招呼,都是老伙计了。
廖昌惋惜地告诉赵江南,杨把总太过睚眥必报了,小家子气,替其不值。
“快看,五里原出现一队骑兵。”
三丈来高的墩台顶上,一名负责瞭望的墩军指著南边两里开外、一处五里长的平原说道。
肖大通赶忙顺著绳梯爬上墩台,眯著眼张望:“看来孟指挥是去迎接镇城来巡边的大人物了。”
山坳转弯里,又杀出一队骑兵,出现在五里原。
肖大通亢奋地道:“孟指挥出现了。”
一骑当先,如离弦之箭,身后披风隨风飘舞,好似流星划过漆黑的夜空,万眾瞩目,光彩照人。
南边来的骑兵里亦有一骑衝出马队,同样快若闪电。
好像是要与孟指挥爭先一样,疾驰在平坦的五里原上。
两骑先是在一处相会,隨后便是並驾齐驱。
谁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爭先恐后的赛跑起来。
肖大通激动地道:“这次机会难得,大傢伙都来看看骑兵会师的场面,上次见到还是两年前。”
其余人爭先恐后追上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