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
唐家骏从屋外一言不发的衝进来,一见著他爹,就恨恨地嚷起来:“爹,我要杀了赵江南,不杀了此人,我寢食难安。”
拿什么杀...愁眉苦脸的唐天立见到满脸阴鬱的宝贝儿子,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苦口婆心道:“你的伤无法证明就是他赵江南所为,你为何把帐算在他头上,那是江湖上、武林中鼎鼎大名的『太监侠』所为。”
唐家骏一想到自己被人阉掉的事就悲愤欲绝,现在他都不好意思出门了。
虽然知道他惨事的人还不多,可他就是不得劲,生无可恋,总感觉背后有人在嘲笑他是个阉人。
想他唐家骏风流倜儻,纵横青楼勾栏,哪个女子不赞他一声宝贝厉害,想不到那宝贝玩意如今竟然没了,想起来他就觉得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那个“太监侠”太可恨了,该杀。
还有那个赵江南,说不定就是此人假扮。
唐家骏涕泪横流:“孩儿不管,若不是因为他將我送进镇抚司,我也不至於惨遭毒手。”
唐天立被宝贝儿子哭得也是怒火中烧,恨意盈身,无奈嘆息起来,没想到唐家传到他这里,眼看著就要绝后了,他的心在滴血,欲哭无泪。
唐家骏狰狞著脸,恨恨地道:“我今天见到赵江南了,他回来了,我要让他不得好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唐天立面露难色:“那赵家现在两兄弟都是一境武夫,你让爹去杀了赵江南,他黑山营的兄长岂能善罢甘休!还有他远在京城的二哥,如今可是锦衣卫百户,我家得罪不起啊,孩儿啊!”
唐家骏不依不饶:“明著不能来,那就来暗的。”
说的轻巧...唐天立浑身直发凉。
唐家骏“唰”地跪下来,仰著眼泪汪汪的眼睛道:“爹,你难道就亲眼见著我唐家绝后而不做点什么吗?你存那么多银子又有什么用,死后还不是別人的。”
死后还不是別人的,这句话让唐天立破防了。
是啊,银子要那么多有什么用呢?
如果不是赵江南,他儿子怎么会出现在镇抚司,怎么会因为强暴寡妇而惨遭阉割。
这都是拜赵江南所赐,黑山营管队又如何,锦衣卫百户又如何,大不了鱼死网破。
他一把老骨头了,还爱惜什么呢,有仇不报枉为人。
唐天立眼睛里寒光灼灼,下定决心道:“好,家骏你今天总算说了一句对的话,爹这就给你报仇雪恨,去找刺客杀他。”
唐家骏跪在地上不起来,抓住他爹唐天立的衣袖,苦苦哀求道:“爹,我想修炼剑法,听说江湖上、武林中有一种最適合太监练的厉害剑法,叫做【辟邪剑法】,我要练剑法。”
唐天立既惊诧又喜悦地道:“【辟邪剑法】可是天品绝学,爹去哪里给你找这绝学来。”
唐家骏不管不顾,跪在地上求道:“爹,你都没去找,怎么就知道找不到,皇天不负有心人,说不定就给找到了,有了【辟邪剑法】,孩儿一定要练好它,將来不被別人欺负,那个『太监侠』,孩儿一定要杀了他。”
唐天立心如刀割:“好好好,爹答应你。”
……
“哈啾!”
赵江南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顿时,把蜷缩在他怀里酣睡的潘七娘给惊醒。
还是男人身子暖和,我自个睡就是脚底冰凉...潘七娘睡眼惺忪,仰著头看著赵江南娇嗔道:“你怎么还没睡?”
赵江南摸索白嫩细腻的柔软处道:“头大。”
在所城里调查了好几天,根本查不出头绪来,一切如常照旧,並无大的变化。
几家盐引店最近都没打算往北边运盐,南边也不见进盐回来。
盐这种必需品,虽然是人每天都要吃的,但量小啊,买一次可能用得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