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上阵三兄弟,但凡有一人上,其他俩兄弟绝对不会落后了。
就在俩兄弟心急如焚之际,赵河良已经与韃子骑兵接触。
然后,便见到一团白练飞了起来,犹如闪电,附著在了一名入境韃子骑兵身上。
这韃子还不是內力境,已经躋身铜皮境。
一身內力灌注皮膜,刀枪难伤。
然而,赵河良还是跟杀那名內力境韃子一样,就是几个呼吸的间隙,那名铜皮境韃子骑兵就软绵绵、乾瘪瘪的落下马背来。
而旁边朝著他攒刺的长枪並不能伤害赵河良分毫,只是在他的银白锦绣服和披风上留了几个口子。
最后被他灌注內力於银白披风上,掀起披风一扫,將攒刺来的木柄长枪给齐齐切断,锋利如神兵利器。
“二境武夫太弱了。”
赵河良嗜血地叫道,目光扫过身旁的韃子,皆是心生彻骨寒意。
如此战力恐怖且诡异,韃子中惊慌失措的大叫了起来,阵脚自乱。
这时,锦衣卫緹骑衝到了韃子的面前,两队骑兵交锋起来,一时战作一团,打得不可开交。
赵河良又盯上了一位入境的韃子骑兵,视其他不入境韃子为无物,准备將其如法炮製。
“我三弟刚刚要我杀你,都放你一马了,你还敢来送死。”
他朝著后者鬼魅地一笑,便是腾空而起,越过面前的不入境韃子,朝著那入境韃子飞纵过去,如入无人之境。
然而,韃子骑兵的最后方,一道高瘦人影忽然迅猛衝了出来,左脚踩右脚,好像一只飞天夜梟,拔起来四丈多高。
那夜梟朝著赵河良大喝:“阁下是锦衣卫百户,为何参与这边军之事?仗著是铁骨境武夫欺负內力境和铜皮境的武夫,好不要脸。”
赵河良眸子里闪过杀意,盯著突然飞起来的夜梟人,冷冷地质问道:“你是汉人?”
待到看清来人,確认是汉人无疑,赵河良怒不可遏:“竟然投靠韃子,该死。”
往地上降落的赵河良在一韃子的肩膀上一踩,再度腾空而起,飞向那坠落的高瘦汉子,左掌伸出来,一股灰黑色劲力缠绕著手掌,打了过去。
那夜梟汉人冷哼一声,眼睛里寒芒炽热,不闪不避,也是伸出一掌来对。
砰!
两人於空中对了一掌,发出震天价巨响,肉眼可见的內力衝击波朝著四周扩散开来。
旋即,两人一触即分。
赵河良倒飞而退,落向地面。
不开眼的韃子將手里的长枪刺出,想要捡人头。
被其刀枪难入的身体直接给反震开,仅仅后退了三步就止住了身形。
那夜梟汉人跌落地上后,仍然连连飞退,退得比赵河良还要远,直接退了九步,地上脚印在火把的照射下清晰可见。
停住后,那夜梟汉人贼子脸色变了变,闪过一丝痛苦之色,惊讶道:“【化骨绵掌】。”
赵河良亦是回应道:“【寒冰掌】。”
他盯著自己的左掌,上面附著一层白亮亮的冰晶,甩了甩,冰晶立马刷刷坠落。
“#¥(撤)。”
那夜梟汉人大喊道,说完掉头就走。
几个鹊起鵠落,施展【草上飞】的轻功消失在了夜色里。
隨即,便见到韃子纷纷调转马头迅速逃离而去。
赵江南和赵库存正各自斩杀一名韃子,准备杀第二个,却见到韃子骑兵掉头逃跑,便要穷追不捨,痛打落水狗。
“別追,韃子中也有铁骨境武夫,你们碰到他,不是一合之敌。”赵河良拦住了他们。
赵江南忍不住埋怨:“二哥,你內力这么强悍,那什么【化骨绵掌】如此厉害,为何不多击毙几个韃子於掌下?”
赵河良长吸一口气,排尽体內浊气,冷声说道:“毙敌是你黑山营的事,不是我的事。”
赵江南翻了个白眼:“我要是有你这么厉害,我直接提刀上去大杀特杀了,为我的袍泽报仇雪恨。”
“你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啊,”赵河良蹙眉道,目光望向了西南方向的五里原,“今夜这黑山营恐怕是要完蛋了。”
赵库存担忧地问:“有这么严重吗?”
赵河良回过头来对著赵库存冷哼了一声,再遥指著西南方向冷笑道:“那里有几个五境高手在大战,你黑山营有五境高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