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河良倒吸一口凉气,轻轻笑道:“你没救了,废了,爱上了鰥寡嫂子,还是个带了儿子的。”
赵江南猜测赵河良估计偷听了他和潘七娘的话,没好气地道:“你閒的蛋疼吗,没事听什么墙角。”
赵河良吸著气,发出“丝丝”声,忍不住摸著下巴纳闷:“潘七娘有什么好的,除了大了点,跟那些二八年华的豆蔻女子怎么比得?”
赵江南反驳:“你不懂。”
他的记忆深处,有关原主之所以喜欢潘七娘的原因。
是因为小时候他娘没奶喝,又不吃其他东西,饿得记忆犹新,见到潘七娘给潘破韃餵奶,很大奶水足,羡慕渴望的很。
至於现在的赵江南,那就是年级大了,越来越钟爱这种美人。
赵河良好奇地问:“我怎么不懂,你仔细说说,你怎么继承来的魏晋时期的孟德遗风?我家似乎没有这种遗风传承。”
赵江南冷哼:“年少不知shao妇好,错把少女当成宝。”
“嘿,”赵河良臭嘿道,“你还跟我吟上了!”
赵江南斜睨地问:“你在京城也娶了小娘子,还生了儿子,就没觉得少妇的好?”
赵河良摇头否认:“没觉得哪里好,你哥我始终喜欢那弱柳扶风的扬州瘦马。”
赵江南轻蔑地道:“你知道大同婆姨,泰山姑子,西湖船娘吗?”
赵河良贼笑道:“听说过,但没去过。”
赵江南谆谆教诲道:“你去过后再来跟我坐而论道,否则少在那里装腔作势。”
说完,他就转身回屋。
赵河良不干了,拉住他衣袖问:“你都去过吗?”
赵江南撒谎:“我肯定去过。”
赵河良不相信:“你都一直在黑山营怎么去了那么远的地方玩?”
赵江南继续胡吹海扯:“我军务去送东西,顺道玩了玩。”
“哦。”赵河良被唬住了。
赵江南走进了屋子,关上了房门。
赵河良还在冥思苦想:“是得去去,见见这大同婆姨,泰山姑子,扬州瘦马,西湖船娘了,皇上正好喜欢玩,可以攛掇得皇上去,皇上肯定龙顏大悦,到时候皇上一高兴,那还不得给我加官进爵,我这三弟想不到还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妙人,简直就是我的福星,挡灾星。”
“嘿嘿……哈哈……”赵河良忍不住发疯地笑了起来。
他想起上一次这么笑还是在黄河边、风陵晓渡死里逃生的时候了。
这魔性的笑声惊得赵张氏、马悦儿、赵玲瓏、赵麒麟忍不住偷偷出来瞧,却不敢上前来询问。
如今的赵河良那可是威风凛凛,不可一世呢,赵家上下,现在是人都惧怕他三分。
手底下百把號人,个个雄壮威武,英俊非凡,对赵河良却是毕恭毕敬,言听计从。
更实在的是,赵河良还带回来不少的金银珠宝,一袋子一袋子的往家里捎。
得子当得赵三郎,嫁郎当嫁赵河良...这是平安巷街坊邻居放出来的风声。
赵河良当日领著一大队锦衣卫緹骑回到平安巷,立即引起街坊邻居的瞩目。
听说他在京城锦衣卫当百户,邻里四下都在打探他是否婚娶,得知已经娶了正妻,不免大失所望。
但並没有就此放弃,於是退而求其次,即便是嫁给他做妾,也是乐意得很。
就怕赵河良如今眼界见涨,看不起平虏城里的蒲柳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