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到黄昏,再到傍晚。
用过晚膳后,再继续练。
又练到子时,凝望著命格【勤能补拙:20】,他才心满意足地停歇。
休息了一刻钟,回到臥室,盘腿坐下,导引內力在任督二脉中做小周天运行。
一周天过后,他取出了通脉丹,毫不犹豫吞入腹中。
又紧锣密鼓地炼化药力,昨天从申济川那里回来,他就连嗑了两颗通脉丹,感觉还能承受得住。
今晚他打算继续嗑药,直到突破【形意內家拳功】第二层。
如今距离突破第二层还差80点,阴维脉腧穴打通了一半。
因为命格在手,赵江南一旦静下心来,就变得信心十足,全神贯注。
嗑完第一颗,彻底炼化,没有任何意外出现。
此时,距离突破第二层只剩下35点,阴维脉腧穴全部贯通,阴蹺脉腧穴也打通一小半。
命格点数被他用掉了,嗑一颗通脉丹大致能提升25点。
他稍事歇息,便又吞下第二颗通脉丹。
此时,已是鸡鸣犬吠五更天,城內开始有了一些动静。
今天一定要突破第二层...抱著这样的决心,赵江南心无旁騖,一心炼化药力。
当东方泛白,赵江南也彻底炼化完第二颗通脉丹。
距离突破第二层只差最后的10点,他不禁喜形於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旋即,赵江南毫不犹豫地吞下第三颗。
灰濛濛的清晨里,寒意颇浓。
他屏气凝神,盘坐於地,仿佛老僧入定。
看似古井无波,实则气血和內力在体內好比山洪爆发,奔走如波涛。
阳光普照大地,嘈杂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赵江南哈哈大笑著衝出了臥室,来到二哥房门口,便是用力地敲门,直接把门板敲得不住地振动,嘎吱作响。
赵河良抬起门栓,打开房门,没好气地看著门口的赵江南,道:“你是没事做吗?”
赵江南高兴地分享:“我突破到二境铜皮境了。”
赵河良垂眉丧气道:“你昨晚磕了一晚上丹药,別人不知道,我一清二楚。”
赵江南顿失所望,没了炫耀的喜悦,便问:“前卫衙门还去吗?”
去拜访寧夏前卫许潜龙指挥使的事没有办成,那位谁的帐都不买的许指挥使直接拒绝了。
赵河良眉眼一横,冷声道:“暂时不去了,我倒要看看寧夏前卫能给我上什么眼药。”
赵江南回想起孙远临死前说过的话:“许……前……指的莫非就是许潜龙指挥使?”
可是追隨安化王朱寘鐇叛乱的四大將没有叫许潜龙的人啊!
这歷史学的,书到用时方恨少。
赵河良喃喃自语:“这寧夏前卫估计也有走私案藏在背后的人,到时候直接去镇城,面见安巡抚,让这些魑魅魍魎吃不了兜著走。”
不是才打了安巡抚的外甥,两家结下了梁子...赵江南诧异:“去见他做什么?”
赵河良沉吟著道:“我跟他都是刘公公的人,正好向他拉拉关係,敘敘旧,拜拜码头。”
赵江南心里没底:“你不怕他趁机报復我们?”
赵河良冷笑:“安惟学唯刘公公马首是瞻,他不敢把我怎么著。”
见二哥说得这么轻鬆,又是从上往下藐视安惟学,他也就放下心来呢。
但凡奸佞,没有两把刷子是不够资格当的。
钱寧貌似抱得是正德皇帝的大腿,大明一朝现在最大的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