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要关头啊,赵江南迫不及待地安抚好潘七娘,继续……
“你真的会娶奴家过门吗?”潘七娘躺在赵江南怀里,手指在他胸膛划著名圈。
“你放一万个心,我说娶你过门肯定娶你过门。”
赵江南摩挲著滑嫩的后背,想不明白潘七娘也三十好几的人了,肌肤依然滑嫩如少女,只能说是天生肌肤细腻。
潘七娘不放心地问:“你娘会答应吗?你娘要是不答应怎么办?”
赵江南汗顏道:“你莫急吗,老人家没几年活了的,到时候老人家一走,还不是我说了算。”
潘七娘不相信:“你大哥和你二哥呢?如今你二哥在京城当大官,怕是不会让你娶一个寡妇进门,干有辱门楣的事。”
赵江南信誓旦旦说:“我二哥没什么意见,主要是我大哥,到时候走一步看一步,你要相信我,我可是为你连把总都敢得罪的。”
潘七娘笑道:“姑且信你。”
赵江南道:“这才乖吗。”
“你要干吗?”赵江南翻身上马,惊得潘七娘推拒道。
赵江南指了指道:“我不干嘛,是他要干嘛。”
潘七娘欲拒还迎:“你个坏坯,色坯。”
赵江南起身穿衣。
“不明早再走?”潘七娘哀怨道。
“明日怕来不及,人多眼杂。”
赵江南穿好衣服,再次跳窗而去,翻墙而回。
摸进东厢房,穿过外厅正要进臥房,却听到身旁响起一声乾咳声,嚇得赵江南弹跳起步,便要摸墙壁上掛著的雁翎刀。
黑暗中,似乎有白影从椅子里站了起来,隨后响起赵河良的声音:“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赵江南止步停手,待到惊魂甫定,轻声骂道:“赵河良你是吃饱了没事干,嚇死我了。”
赵河良笑道:“嚇死你最好,免得你被人刺杀死,你也是一个铜皮境武夫了,一个大活人坐在这里,你听不到呼吸声,这点警觉性都没有,你迟早会被人暗杀死。”
赵江南惭愧道:“我没想那么多,你这个五境武夫在,谁敢来刺杀我。”
赵河良挤兑道:“我回了京城呢?”
赵江南认输:“我知道了,往后会小心谨慎的。”
“你不知道奴家是属狗的吗?”赵河良毫无徵兆地学舌潘七娘。
赵江南只感觉喉咙里吞了个蟑螂,耳朵里进了只苍蝇。
赵河良这个王八蛋,不仅无聊得在听墙脚,还无耻地在关键时候来干扰他。
“你再学试试,”赵江南伸手警告道,“你之前是不是还乾咳了?”
赵河良笑著道:“你是指哪一声乾咳,我嗓子不舒服,还不允许我乾咳,你管天管地,还管我乾咳。”
赵江南说:“就是你前面乾咳的那一声。”
赵河良压著笑声说:“你是指潘大嫂听到的那一声。”
赵江南说:“果然是你。”
“你个坏坯,色坯。”见赵江南怔愣住,赵河良继续学舌。
赵江南往赵河良靠近,后者滑不溜秋,就在厅中打转,赵江南却是连他衣角都摸不到。
赵河良快似轻烟,如鬼似魅。
“我不干嘛,是他要干嘛。”赵河良又学赵江南说话。
赵江南使尽浑身解数也是奈何不了赵河良,最后,只得悻悻然罢手。
说就说唄,笑就笑唄,又不掉块肉。
玩笑开尽兴,差不多的时候,赵河良收起玩笑心思,正儿八经道:
“江南,这些年你到底经歷了什么,竟然变成了这样一位妙人,就像是突然开了窍,什么都懂了,竟然能写出那么豪放的佳词出来,我的那个倔强弟弟,竟然这般不凡,真是叫我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