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此奇书早有耳闻,竟是另闢蹊径,倒反天罡地需要以残缺之躯才能修炼成功,不残缺反倒是练不成,你说怪不怪。
不仅神通诡异,威力更是强大无比,在天品武学中也是排在前列的那种神功。
相传此神功乃是宋朝一太监开创,专为太监修炼的天品绝巔神功。
《天罡童子功》遇到的瓶颈,他相信凭藉此神功將会迎刃而解。
刘瑾指尖轻轻拂过古籍封面,翻看了心法秘诀,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笑意,转头看向钱寧,语气掷地有声:
“好!好一个钱寧,果然没辜负咱家的嘱託,也没辜负你义父钱能的栽培。”
顿了顿,刘瑾陷入了缅怀的追思中,悠悠道:
“你义父当年对咱家有照拂之恩,如今你又这般得力,咱家自然不会亏待你。”
钱寧是已故御用监钱能的义子,而钱能乃是他早年入宫当差时的恩人。
当年他孤苦无依,屡遭欺凌,是钱能数次出手相助,暗中照拂。
这份恩情他始终铭记,一直想要报答钱能,却苦於没有机会。
如今钱能已去世,唯有转到钱能义子身上。
也正因如此,才放心將寻书这般机密差事交予钱寧。
钱寧心中一喜,连忙叩首:
“下官不敢居功,能为公公效力,是下官的荣幸。义父常叮嘱属下,要谨记公公的恩情,听公公差遣,尽心办好每一件差事。”
他刻意提及义父钱能,既是攀附旧交,也是进一步表忠心。
刘瑾闻言,眼中暖意稍显。
关照钱寧,既是报恩,也是拉拢人心,培植心腹。
他合上锦盒,沉声道:“锦衣卫石指挥近日正有擢升下属之意,咱家明日便传他前来,令他提拔你为锦衣卫千户。日后好好办事,跟著咱家,不仅有荣华富贵,更有你施展抱负的地方。”
“谢公公,下官叩谢公公恩典。”
钱寧喜出望外,连连叩首,额头撞在地上,声音中满是激动与諂媚。
他还觉得不够跪舔,继续道:“下官日后定当唯公公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再不敢有半分懈怠。”
刘瑾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语气带著警告:
“起来吧,下去等候消息便是。记住,今日寻书、献书之事,不可外传一字,尤其是《葵花宝典》的下落,若是泄露出去,休怪本公公无情,即便你是五境武夫,咱家要弄死你,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一股沉重的威压笼罩住钱寧,后者根本动弹不得,只觉得有如万钧巨力压在身上,生不出来一点反抗之力。
直到刘瑾轻哼一声,压力顿减,钱寧这才觉得如释重负。
这就是七境,隨便释放的威压都雷霆万钧...钱寧胆战心惊道:“属下谨记公公教诲。”
钱寧躬身告退,走出正厅后,脚步都带著轻快,心中已然憧憬起千户之位的荣光。
他知道,搭上刘瑾这棵大树,又有义父的旧交这个身份光环加持,他的仕途必將一片坦荡。
刚刚的下马威不过是刘瑾恩威並施的手段罢了,证明他钱寧正式成为了刘瑾的心腹。
若是能再跟少年天子见上那么几面,投其所好,沐浴皇恩,他相信自己还能更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