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去泽西草滩捡漏...
“人家都把危险说明白了,我又不缺这一口。”
.....
顾依依一边画符,一边在门口张望,看空符回来,“师兄,送到了吗?好人有没有说什么?”
她的目光在空符手上左右打量,显然是盼著能有回礼。
“送是送到了。”空符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故意恶狠狠道,“那小子半点东西没让我带回来换,就是个占便宜的混小子!”
“啊....”顾依依撅著嘴巴,却还是摇了摇头,“好人肯定是最近忙著修炼,没时间准备,下次见面一定会给我的。”
空符一口气差点没憋住,“你倒是维护他。”
他看了顾依依一会儿,忽然开口:“师妹,你最近这么拼命画符攒积分,是不是动了心思,想把陆沉拉进千符堂?”
“没、没有!”顾依依连忙摆手,耳朵却悄悄红了。
“没有?”空符挑眉,“就算你真有这个打算,也成不了。”
顾依依愣住:“为什么呀?”
“因为他是旧派的人啊。”空符靠在椅背上,慢悠悠道,“师父可是千符堂掌事,新派的核心人物,绝不会允许你把旧派的人招进核心堂口。”
顾依依歪著小脑袋,满脸困惑,“什么是旧派呀?难道是穿衣服老气的修士?”
空符被她逗乐了一下,很快又正经起来。
“灵泽门入主沧澜海之前,本来就是体修宗门。”
“那时候讲究雷、火、水、金五行淬体,筋骨当炉,经络当阵。”
他敲了敲石桌,“练出来很强,但开窍死的也快。”
“后来沧澜海遗蹟现世,符道、丹道、气脉传承被翻了出来。”
“修行变稳了,死人少了,宗门也大了。”
空符摊手:“走这条路的人,自称新派。”
顾依依听得很认真。
“新派掌权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改规矩。”
“五行淬体被贴上『凶险』、『损道心』的標籤,慢慢成了禁术。”
“旧派功法不给资源,修炼路线被压死。”
“硬气的,直接叛宗当散修;服软的,改修练气;还有些,被丟到各地当管事,看门守帐。”
顾依依睁大眼睛:“那旧派前辈不是很委屈吗?”
“委屈有什么用。”空符摇头,“宗门从来不讲委屈,只讲发展路线。”
他看著顾依依泛红的眼眶,“陆沉走的,就是雷窍淬体的路子。”
“师父身在新派核心,怎么可能点头让他进千符堂。”
“真要招进来,其他堂口第一个笑我们。”
顾依依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可五行淬体听起来很酷呀,好人也不是坏人....”
“酷有什么用?”空符摊手,“新旧派的规矩摆在这里,就像符纸不能掺沙子,丹炉不能混杂质,旧派的人,就是不能进新派的核心堂口!”
“而且....”空符决定用一句话杀死比赛。
“我感受的到陆沉身上有潮声雷,他在用二阶雷电淬体。”
“你的一阶雷符,对他来说是垃圾了。”
“师妹,没必要再给他画了。”
“啊....”少女愣住了,“一阶没用了?”
“没错,你们俩可以不来往了。”空符决定当这个恶人。
“我...我。”顾依依看著手中的笔,眼神空洞了起来。
空符以为她会哭,或者闹,或者转身跑掉。
结果她没有。
她坐回桌前,把符纸重新铺平,“那我就……画新的。”
空符一愣:“什么?”
顾依依没再看他。
第一笔落下的瞬间,空气里忽然多了一丝流动感。
是风进入符线在纸上延展,没有走向熟悉的一阶雷符结构,而是自然拐了个弯,形成一个从未画过的起势。
空符的笑意慢慢僵住,“师妹?你在画什么?”
顾依依已经沉浸进去,眼睛发出琉璃顏色的光。
符心澄明!
符纸周围的灵气被一点点牵动,开始旋转。
忽然房间里狂风大作,空符立刻用灵气把顾依依保护起来。
顾依依最后一笔落下,符纸“嗡”地一声,所有的风匯聚到了符纸里
少女这才抬头,小声问了一句:“那……这个呢?”
空符盯著那张符,看了很久。
“二阶旋风符。”他喉咙发紧,“而且是……中上品。”
顾依依眨了下眼,“那就好,我去准备雷符材料啦。”
空符苦笑,“二十岁的二阶符师。”
“原来师父说的助力是这么回事啊....”他心中已经瞭然。
要是我的符,已经配不上你走的速度
那不需要你慢下来等我。
是我,自己再往前踏一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