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屎被打断这仇,不共戴天!”
它们对视一眼,嗷呜一声,一起扑向烈焰蚺,专挑它瞎眼的一侧和腹部伤口下嘴,显然是想捡便宜。
一时间,山坳里乱成一团。
烈焰蚺既要甩脱脖子上的赤毛狡,又要防备毒瘴狼的偷袭。
庞大的身躯在空地上翻滚,撞得树木断裂,石头飞溅。
陆沉躲在树后,等著捡漏。
他看了眼怀里的柳轻絮,这姑娘不知什么时候睫毛动了动,似乎要醒。
陆沉毫不犹豫来了一棍子。
柳轻絮闷哼一声,又昏了过去。
陆沉摸著下巴嘀咕:“不是我非要敲你,主要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连毒丹都敢卖,保不齐醒了就给我背后捅刀子,还是让你在我身边待著安全,隨时能敲一棍子,省心。”
他其实也想把柳轻絮放下,可转念一想,这姑娘看著柔弱,心思可深著呢。
万一放她躲在角落里,等自己跟妖兽拼得两败俱伤,她出来捡漏,那自己岂不是成冤大头了?
“不行不行,防坑守则第一条,永远別相信卖毒丹的美女。”陆沉想著,“就这么夹著,她醒一次我敲一次,保证她乖乖的。”
战场上,烈焰蚺的处境越来越糟。
赤毛狡跟疯了似的死缠烂打,毒瘴狼则时不时偷袭一口。
它腹部的伤口被撕裂得越来越大,鲜血淌得满地都是,气息也越来越弱。
陆沉看得眼睛发亮,搓了搓手:“差不多了,再耗会,等你们两败俱伤,我就来收渔翁之利。
烈焰蚺的內胆、赤毛狡的皮毛、毒瘴狼的毒腺,都是好东西,这下血赚!”
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烈焰蚺的內胆能卖多少灵石,能不能换点潮声雷,给淬体进度再提一提。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烈焰蚺甩尾逼退毒瘴狼,硬吃赤毛狡一口,隨后头也不回地撤了。
方向,正是它原本的领地。
“哎?怎么跑了?”陆沉愣住了,“这还没分出胜负呢,你倒是再坚持会啊!”
赤毛狡刚要追上去,三头毒瘴狼却已经横著挡在了前方。
它们想吃掉地上那窝小的。
赤毛狡低吼一声,前爪刨地。几头妖兽短暂对峙了一瞬,隨即再次扑在一起,撕咬、翻滚。
陆沉记住了这里的位置,等下再来捡漏,准备先去看看烈焰蚺的情况。
他始终拉著一段安全距离。
烈焰蚺的速度明显慢了,鳞甲与岩壁摩擦,留下焦黑的痕跡,腹部那道伤口还在往外冒烟。
陆沉躲在一块巨岩后,探头看了一眼,“鳞甲没掉多少啊,这东西防御力太惊人了,秒不掉就是危险的。”
烈焰蚺钻进了自己的巢穴。
陆沉没有急著靠近,而是绕到了侧面,从一处更高的岩脊往下俯视。
他愣住了,因为他看到最里面的位置,有一片岩浆低洼。
烈焰蚺正盘踞在那低洼旁边,藉助岩浆的热量恢復。
陆沉盯著那片岩浆,突然有个念头,“炉火...这不就是灶台吗?”
他打开系统,对准烈焰蚺的洞口看能不能绑定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