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八竿子打不著的关係,也敢拿出来说事?”赵奎根本不带怕,“周虎,別给脸不要脸,今日这秘境,你青煞帮別想沾边。”
“我偏要沾,你能咋地?”周虎梗著脖子,“要么一起进,要么谁也別想进!”
两人互瞪著,谁也不让谁。
骨影堂的弟子往前站了站,“青煞帮的杂碎,赶紧滚!別在这碍眼!”
青煞帮的弟子也不甘示弱,“你们才是灵泽门的狗腿子!赵奎就是魏松庭的一条哈巴狗!”
“敢骂我们堂主?找死!”
“骂了咋地?有本事动手!”
两边小弟推推搡搡,剑拔弩张,可赵奎惜命,忌惮周虎的狠劲,周虎也怕赵奎那面护心镜。
两人都在用亲切的语言试探。
石老三满脸油光,眼神左右乱转,就是不说话。
清风阁主姓沈,“各位何必伤和气。”
话说得好听,脚却往后退。
谁强,他站谁,到时候捞点战绩,分点汤喝。
陆沉看著分岔路左侧,灵气非常浓郁,应该有好东西。
右侧古木交错,是一条不起眼的小径,但能闻到灵植的香味。
“琉璃洗髓花,八成在右边。”陆沉心里一动。
至於左边有啥好东西,和他无关。
见两边僵著,陆沉找到一块黑色的木头,弹到了青煞帮弟子脚边。
那弟子正憋著火,看见黑色的东西,当场红了眼,捡起来就朝赵奎砸过去,扯著嗓子骂:“赵奎你个龟孙!还敢扔牌子挑衅!真当我们青煞帮好欺负是吧?找死!”
木牌擦著赵奎的脸飞过去,撞在石头上碎了。
其实骨影堂的木牌並没有这么脆,但谁又在意呢。
两边只需要一个衝动的理由。
赵奎脸上被擦出道血痕,立马吼道:“好!反了你们了!兄弟们,动手!把青煞帮的杂碎全宰了!”
话音落,赵奎把护心镜往空中一拋,金光罩住手下弟子,自己拎著骨剑就朝周虎衝去。
骨影堂弟子立马跟著上,黑衣身影扑过去,喊杀声震天。
周虎也红了眼,挥著弯刀喊:“兄弟们上!干翻骨影堂的狗酿养的!今日非扒了赵奎的皮不可!”
青煞帮弟子悍勇得很,举著兵器就冲,藏青和黑衣扭打在一块。
剑气乱飞,术法撞得砰砰响,瘴气都被搅得四散,枯树被砍断,骸骨被踩得稀烂。
惨叫声、骂声、兵刃相撞声,吵得耳朵都疼。
石老三嚇得拉著手下往后退,嘴里喊:“快躲!別被误伤了!”
清风阁的人也跟著躲,散修们更是跑得没影,生怕被卷进去。
而陆沉,在那青煞帮弟子扔出木牌的时候,就借著混乱溜了。
他猫著腰,贴著古木往右侧小径走,身后的打杀声再大,也没回头看一眼。
有石家寨的弟子喊他:“喂,你往哪去?”
陆沉头也不回,隨口应了句:“我去撒泡尿,马上回来助拳。”
没人再管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场混战上。
小径后面是一片树林,能问道药草的香味。
从这能看到左边的小径上,非常多的宝贝光芒。
但陆沉眼神只看前面,
“骨影堂想清场、青煞帮想报仇、石家寨想捡漏、清风阁想站队,而我....”
他轻轻拨开一片枯枝。
“只想筑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