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这位袁公子,瑶迦早就失了清白,寻短见去了!”
此话一出,三人齐齐转过头来看著程瑶迦。
“师侄,到底是怎么回事?”谭处端开口询问。
不等程瑶迦应话,袁林再次將三人注意力吸引。
“全真教惯会借伸张正义之名,行以多欺少之事,程姑娘无需担忧。”
“纵你全真四子齐上,我袁林又有何惧?”
程瑶迦被袁林点名,听得他这一番话,只觉他豪气干云,仿佛天底下英雄豪杰齐聚於此,在他面前也会黯然失色。
程瑶迦呆呆看著,一时间连为袁林辩解都忘了。
“好生狂妄的小子,既然如此,那就休要怪我等以多欺少了!”
郝大通左手反握长剑,右手一掌拍出,掌风带著几片雪花,直攻袁林面门。
不等袁林进招,谭处端长剑猛地刺出,乃是一招“大江似练”。
刘处玄抢到袁林后心,一招“细斟北斗”,直攻袁林下盘。
三人三招,乃是三个方位。
袁林此刻並非心魔作祟,自从赵敏那次点醒他之后,他已不会陷入那般不理智的状態。
全真四子虽然武功尚可,但四人不成阵,对他来说並不是多强劲的对手。
下山以来,他大多数时间都在与人单挑。
这般被多人围攻,且皆是江湖好手,实在少见。
三招袭来,袁林一个后翻身,足尖点在后方刘处玄肩上,化解那招“细斟北斗”。
借著这股力,袁林凌空点出一阳指,对上郝大通的履霜破冰掌,占尽上风。
还未落地,袁林凭空一踩,梯云纵运转,又向斜上方窜出丈余,一拳打出,乃是“须弥倒悬”。
谭处端长剑受这一拳,显然抵挡不住,手腕一低,连带著谭处端也向下倾斜,长剑刺在雪地之中,没入两尺有余。
『好生了得!』谭、刘、郝三人对视一眼,均可见另外两人眼中的惊嘆。
程瑶迦在一旁看著,眼中的崇拜丝毫不加掩饰。
『他武功竟这般高强,连几位师伯都奈何他不得。』
『像他这般,若要对我用强,便是一万个程瑶迦,也决计是抵抗不了。』
『可他没有见色起意,对那淫贼的提议也是嗤之以鼻,足见他是真正的正人君子。』
孙不二在一旁见徒儿如此做派,那小子占上风她便喜,那小子入险境她则忧,心中已然大怒。
『少女怀春乃是常有之事,可她作为我全真门人,胳膊肘朝外拐不说,这般好坏不分,当真是有辱全真门风。』
『说到底,还是这小子的错!』
越想越气,孙不二左手捏出剑诀,暴喝一句:
“三位师兄,小妹前来相助!”
孙不二抓住一个空隙,抢上前去,一招“夜雨瀟瀟”,化作剑影无数。
袁林凝神静气,一眼便看出实招在哪。
右臂暴长,一掌劈在剑身,已將孙不二长剑打偏。
正要再发一掌,谭处端长剑已回护到孙不二面前,袁林只得作罢。
三人本尚可与袁林周旋,可孙不二功力相差较多,此时强行加入,另外三人不得不分心护她,倒让袁林占尽上风。
斗了二百余招,袁林找准时机,双掌齐出,推开郝大通、孙不二,回身正欲发招,忽听得一人朗声吟道:
“一住行窝几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