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这还是往低了估算的。辅助兵报的情况更为恐怖,数据更大。”
灰梟看了一眼这些地精高层,语气冰冷,无情的打破了他们的幻想。
“可……”
铜哨张嘴还想再言,却被灰梟出言打断。
“好了。”
灰梟不耐烦看了铜哨一眼。
“首领和我並不想追究这些狗头人是从哪里来。”
“我们只想知道具体的消息,然后去解决他们。”
“是的,我今日叫各位来,並不是商议,而是通知。”
铁鱷点点头,语气平淡,目光缓缓扫过所有人,最终停在了几名地精巢穴的首领身上。
“尤其是你们,与鼠人的战爭结束之后有些不安分啊!”
“不敢,不敢!”
一名涂满紫色彩绘的地精脸色一变,当即说道。
其他几名地精巢穴首领也纷纷附和。
“呵呵,不敢吗?”
铁鱷轻笑一声,缓缓站起身,走到了紫色地精背后。
火把摇曳,铁鱷的庞大身躯投下阴影,將紫色地精笼罩在里面。
“首领……”
紫色地精意识到不对,头上流下细密的冷汗。
他刚想说话,但铁鱷的大手从两侧按了下来,將话语彻底卡在了他的嘴里。
铁鱷双臂肌肉狰狞,绘製著战舞彩绘的皮肤上,一条条青筋暴起,宛若毒龙。
“我听说你快突破二阶了,很是自傲,自比於我。”
铁鱷语气冰冷,每说一个字,便会用力一分。
“我……我没……呃……呃……”
起初,紫色地精还能吐出一两个字。
但隨著铁鱷的用力,他的面部被挤压,扭曲在一起,说不出一个字来,只能吐出无意义的音节。
整个石室內安静异常,只有骨骼破碎的“咔咔”声与铁鱷冰冷的话语。
“还有人告诉我,你私铸甲冑,藏於巢穴之內,不上交部落。”
伴隨著最后一个字落下,铁鱷肌肉暴起,骤然用力。
砰!
只听一声巨响,紫色地精的头颅不堪重负,轰然炸裂。
团团血花飞溅,血液浸染铁鱷的大手,流淌在地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所有地精看著不敢发一言。
尤其是剩余的几个地精巢穴首领,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著,甚至有地精尿了出来。
他们都快忘了,两年前还在与鼠人战斗时,铁鱷是何等的凶残。
“所有地精巢穴开启战时状態,抽调一半的兵力与粮食来到部落。”
铁鱷语气平稳,鬆开了手。
啪!
被挤扁的头颅砸落在地上,所有地精巢穴首领瞬间一个激灵。
“是!”
“是是!”
连续的应答声响起。
铜哨和怒潮沉默地站在一旁。
他们虽不是地精巢穴首领,但这个时候也不敢说话。
“滚吧!拖上这个胆小鬼。”
铁鱷斜睨了那个尿裤子的地精巢穴首领,神色不屑。
地精巢穴首领们哆哆嗦嗦將他拖下去离开了。
铁鱷重新走回主位,目光扫向铜哨和怒潮,血淋淋的手端起了桌上的酒杯。
“你们刚刚的话有些多了,我希望你们二位也听话些。”
“是!”
怒潮和铜哨当即低头,昔日的恐怖感再临。
“铜哨,你的人马放弃北部隘口,撤回来,与各巢穴提供的一半士兵混编,重新训练。”
怒潮輟饮了一口杯中酒,有条不紊地布置著。
“怒潮,你驻守南部,熟悉一些,派遣斥候,撒入南方森林,去彩鳞狗头人和红牙豺狼人部落提前收拢物资。”
“尤其是彩鳞狗头人氏族,你要多注意。”
“是!”
二人依次应答。
铁鱷又交代了几句,二人便转身离开。
伴隨著二人离开,石室內传来声音。
“我就说杀人好用些吧。”
“是好用些。”
“那种东西,应该是炼金炸弹和火炮,在你们人类手里都不常见吧?”
“是的,那玩意难以搬运,威力不大,远不如法师的法术。”
“应对方法也简单,军阵分散,发现位置后,派遣精英队伍去端掉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