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由吴鉤灵器所化的恶蛟立即张牙舞爪,冲向了那口钢鞭灵器。
“砰!”
双方仅仅是一个照面,金色恶蛟遭受重击之后,竟然不受控制地倒退而回。
“什么?居然能够如此轻易就击退我的神通,难道你那钢鞭乃是顶级的灵器不成?”
玄易居士大惊失色,但他很快就想到了原因,眼神中浮现出了无比强烈的贪婪。
若是能够將白羽公子斩杀的话,岂不是能够获得对方的顶级灵器?
那即便遗址之中发现不了什么宝物,也算是不虚此行了啊!
想到这里,玄易居士就有些按耐不住心中的兴奋情绪了。
白羽公子好似看出了玄易居士的心思,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讥嘲的表情来:“区区一件上品灵器,也妄想打败我的『裂甲鞭』?真是不自量力,此鞭可是连上品等级的防御灵器都能轻鬆击溃,何况是区区灵器化形的法术?”
一边嘲讽的同时,手中法诀却是丝毫不慢,接二连三地迅速点出。
那裂甲鞭顿时光芒盛放,气势也是隨之暴涨三分,打得金色恶蛟一阵接连败退。
玄易居士脸色一变,这才从不切实际的幻想中回过神来,当即对其他人喊道:“诸位道友,快来助我一臂之力,此人的裂甲鞭威力强大,我的金灵鉤完全不是对手。”
“我看谁敢!”
那绿裙妇人当即冷漠出声道:“谁要是敢出手,我第一个灭了他!”
她的目光扫视凌轩等人,语气充满了强烈的警告之意。
凌轩注视著这一切,心里若有所思,不知道是出於什么原因,不管他怎么分析当下的事情,都觉得事情很是不对劲。
而张云泽则是脸色犹豫,有些不知所措,不知到底该不该出手帮玄易居士,毕竟他的修为实力非常有限,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赔上自己的性命,確实叫人很是难以抉择。
至於叶赤鳶,看似神色自若,也並没有任何出手支援玄易居士的意思。
仿佛这一切的发生都和叶赤鳶没有任何的关係一般。
这让玄易居士的脸色变得极难看了,万万没想到同行前来的修真者们居然都在此时选择了袖手旁观,心中暗自悔恨,早知如此的话,他就不应该跳出来和白羽公子叫板,以至於落得如此孤立无援的尷尬局面。
毕竟枪打出头鸟,如果不是玄易居士跳出来,又怎么会成为白羽公子攻击的对象呢?
白羽公子见无人相助玄易居士,脸上满是得意洋洋之色,如此一来,仰仗著顶级灵器的威能,用不了多少的时间就可以將此人击杀了。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
只要以绝对强大的实力先灭了玄易居士,其他人必然会因此而心生忌惮,从而乖乖离开这里將上古修士的遗址拱手想让,毕竟不管多么好的机缘,和自己的身家性命比起来永远都是不值一提的。
身为筑基期的修士,也都是经歷过一些风浪的人,难道还分不清其中的孰轻孰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