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双方就要一言不合而大打出手的样子,凌轩和张云泽默默后退,都是一副非常警惕至极的表情。
玄易居士的脸色则是有些不好看了,他还没有拉凌轩和张云泽下水,就这么打起来的话,虽然己方不一定会吃亏,但是鷸蚌相爭,倘若真与白羽公子二人打得两败俱伤,反而会有被凌轩和张云泽渔翁得利的可能。
到时候不仅没有爭夺到宝物,反而会有赔上性命的风险,那可是极其不值的。
玄易居士正打著他的如意算盘,可不想让自己的计划就这么落空了。
於是玄易居士急忙对叶赤鳶劝道:“叶仙子稍安勿躁,此事还是……”
“好了,玄易道友不必相劝,我意已决,我就不相信此二人还真有击杀我等的实力。”
叶赤鳶却一扬手,朝著她的那件红色手鐲打出一道法诀,一副就要对白羽公子发起进攻的模样。
玄易居士见状,脸上浮现出一丝恼怒之色,心想叶赤鳶竟然如此衝动,也不怕事后遭到其他人的算计。
但就在此时,天空中的红色手鐲光芒一闪之下,却是没有攻向白羽公子,反而是毫无徵兆地打向了身边的玄易居士。
由於他们二人之间的距离较近,所以这一招偷袭也是非常的出其不意。
“你!”
玄易居士脸色大变,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见手鐲灵器化作一道红光,从正面直接洞穿了玄易居士的胸膛,顿时鲜血迸射而出,染红了玄易居士的衣衫。
凌轩和张云泽见此情景,同样也是大吃一惊。
“不可能!”
玄易居士惊怒交加,脸上满是不信之色。
叶赤鳶不是要对白羽公子出手么?怎么打起了自己人?这明显不合常理!
“你……为什么?”
玄易居士一脸怨毒地看著叶赤鳶,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叶赤鳶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哼!亏你还是一个读书人,却愚蠢得跟猪一样,真是白费了这一身的修为。”
叶赤鳶脸上满是轻蔑和不屑之色。
“你!咳咳……”
玄易居士当场气得肺炸,无法接受会被叶赤鳶如此羞辱,却忍不住咳出一大口的鲜血,缓缓栽倒在了地上,全身抽搐起来。
身为筑基期的修士,明明还有厉害的灵器和防身手段,却被叶赤鳶施以偷袭击杀,这样的结果让玄易居士无法相信,这实在是太不甘心了。
“我恨啊!”
玄易居士抽搐几下之后便没了动静,临死之前,玄易居士瞪大眼睛,可谓是死不瞑目。
他的脸上依旧是极其不信的表情,无法相信自己居然会死得如此莫名其妙。
叶赤鳶弯腰捡起玄易居士的储物袋,探入神识一查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之色,“不错,这傢伙竟有如此身家,倒也不妄我们费了那么多的心计將其斩杀了。”
“还是叶妹妹的计划厉害,如此轻易就击杀了一个同阶修士,倒是省去了我们不少法力。”
绿裙妇人笑盈盈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