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居然挡住了!”
叶赤鳶惊呼出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万万没想到凌轩驱使赤龙旗竟然有如此强大的防御力,能够同时挡住他们三人的灵器攻击。
“怎会如此!”
白羽公子也是显得有些气急败坏。
而那位绿裙妇人则是脸色剧变,惨白无血起来
赤龙旗挡住了眾人的攻击,如此一来,凌轩暂时安全,而形势更加危险的人自然就是绿裙妇人了。
“好!”张云泽激动至极。
凌轩也是流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目光落在那绿裙妇人身上,让那绿裙妇人瞬间嚇得半死。
“去死吧!”
凌轩朝前打出法诀,青云子母剑、金砖、青元剑,以及张云泽的长刀灵器齐齐再次蓄力攻击而下。
轰隆轰!
绿裙妇人身前的护罩裂痕瞬间蔓延成了蜘蛛网一般,仅仅是抵挡片刻便彻底崩溃。
白羽公子和叶赤鳶现在即便是有心想要相助也为时已晚,只能是眼睁睁看著绿裙妇人被眾多灵器围攻。
“这根本就不可能啊!”
绿裙妇人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吼叫,语气充满了强烈的怨毒和不甘,她的脸上更是浮现出不信至极的表情,无法相信自己居然会殞命这种地方。
只见在一阵灵器的霞光包围下,绿裙妇人几乎是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当场灰飞烟灭了。
叶赤鳶见状,顿时嚇得手脚冰凉,一股寒意直衝天灵盖。
而白羽公子更是气得暴跳如雷,脸色涨红,仿佛是无形之中被狠狠抽了一个耳光一般,感到非常的屈辱。
明明是他们三人占尽优势,结果反而被凌轩率先灭杀绿裙妇人,这对白羽公子而言简直称得上是一种耻辱。
今日若是不能灭了凌轩,今后很容易会成为他自尊心方面上的心魔。
张云泽则是大喜地说道:“哈哈……还是凌道友神通广大,解决掉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另外二人也就不足为虑了。”
这一番话,让叶赤鳶不禁脸色大变起来了。
“白羽道友,此人不仅身怀多种灵器,且法术神通皆在我等之上,我等不可力敌,还是走为上计!”
叶赤鳶开口,心里已然是打起了退堂鼓。
“笑话,我白羽公子何等人物,怎么可能会被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打败?更何况我们若是就此退去,那些宝物岂不是便宜了他们?”
白羽公子很是不甘心地开口,居然会被一名筑基中期的修士欺压,无论如何他也咽不下这口恶气。
“愚蠢!宝物再好又哪里有身家性命重要?你自己想死,可別拉上我!”
叶赤鳶丟下这句话后,身上光芒大起,就要立即遁走离开这里的样子。
白羽公子大怒,没想到叶赤鳶如此说走就走,如此不念旧情,正要出声喝骂。
但凌轩却是讥笑一声,“想走?问过凌某了吗?”
青云子母剑呼啸而出,化作八道剑光迅速挡住洞府门口,封锁住了叶赤鳶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