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说完,布偶猫的眼角就泛起了晶莹的水光,在朦朧月色的映照下,像两颗浸在牛乳里的珍珠,剔透又易碎。喉咙里挤出“呜呜呜~”的呜咽声,小脑袋轻轻点了点,声音带著浓浓的鼻音,软糯又委屈:“……是啊,以后通通都要你兑现。”
“……咦?”琪永乐愣在原地,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泛起了热意,在朦朧的月光下,那抹红愈发明显。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情弄得手足无措,满眼吃惊地盯著布偶猫,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咚咚咚地撞著胸膛,连带著呼吸都染上了几分慌乱。
可下一秒,布偶猫眼中的水光瞬间褪去,嘴角勾起一抹贼兮兮的笑,在朦朧月色中,那笑意裹著细碎的光,多了几分灵动的狡黠。原本委屈的模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胜利得意。它抬起小爪子,轻轻拍了拍琪永乐泛红的脸颊,月光落在它的爪尖,泛著淡淡的银辉,语气带著戏謔:“討厌啦~老鼠的口水都要滴下来了。”
“你……你骗我!”琪永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羞愤交加,说话都有些结巴,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干嘛在那边脸红心跳呀,笨蛋少爷~”布偶猫轻轻跳上他的肩头,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脖颈,月光顺著它的毛髮滑落,洒在琪永乐的衣衫上,留下细碎的银辉。它的声音甜腻又带著几分捉弄后的雀跃,在静謐的月色中格外清晰,与晚风里的茉莉香缠在一起,甜得人心头髮软。
琪永乐被说得愈发难为情,连忙偏过头避开它的触碰,视线落在院墙边被月光晕染得朦朧的花丛上,花瓣在微光中若隱若现,像蒙著一层薄纱。他刻意板起脸掩饰自己的窘迫,语气带著几分懊恼的嘟囔:“害我白白自作多情啦!真是的……”话虽如此,他微微发烫的耳廓和不自觉放缓的呼吸,却暴露了內心的慌乱与悸动。晚风轻轻吹过,捲起满院的茉莉甜香,混著朦朧的月光,带著几分黏腻的暖意,將两人间的嬉闹与曖昧,悄悄藏进了这被月光温柔包裹的静謐夜色里。远处的虫鸣愈发轻柔,像是为这温柔的夜晚伴奏,连空气里都飘著化不开的甜。
疾驰归鞍暮色沉,铁匠门前候知音。
尘衣未拂怀中扑,发香暗绕暖人心。
后院风轻虫语细,温汤一盏递情深。
星眸凝睇求一吻,娇嗔软语动弦琴。
轻言修炼迟心意,惹得眉间聚浅顰。
疑君心许他乡客,酸意难藏问语真。
急挥双手红潮涌,坦言自愧配芳邻。
“心肝宝贝”声切切,誓护余生不离分。
笑言男儿隨处有,却喜君情急叩门。
共话乡间田园梦,鱼塘田亩伴朝昏。
田栽“琪琪”祈长伴,腹纳霜华守旧恩。
葡萄架下秋风软,餵果同观月一轮。
猫蜷膝下牛耕地,愿为鞍马奉晨昏。
戏言驭我寻欢趣,笑破顰眉暖意存。
蓝光一闪绒躯现,轻爪留痕记诺痕。
舌舔伤口情脉脉,叮嚀莫负此生恩。
执毛轻抚低声应,岁岁相守共霜晨。
——《赠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