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会替我轻敲你窗前的玻璃。
我把思念折进晨光里,
不寄地址,不写落款,
只愿它落在你肩头时,
轻得像一句未说出口的晚安。
你若望向我——
我便温柔消融,如深埋心底的雪,
不是消失,而是化作暖意,
成为你岁月里安稳的温度。
我从未失去你。
你只是,凝成了我眼底的月光,
无论黑夜白昼,都静静流淌——
温柔,清澈,岁岁如常。
你是我未寄出的晨光,
亦是我肺叶里的月光。
不照亮整片天空,
却让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星辰的迴响。
岁月漫长,不必急著回应,
你只要记得——
有人在每一个雨歇的清晨,
把你,认认真真,藏进了余生的每一寸光亮里。
那是一种永恆的等候,
不是现实里的相逢,而是灵魂的姿態。
这份等候本身,已是重逢——
与我所坚信的爱,
时时刻刻,相守在同一颗虔诚的心里。
写於20xx年x月xx日
晨光初透,雨未停,而我,仍等你。
——《眼底月光,心上人间》
有时,那首诗是清雅婉转的《朝露·晚霞》,“朝露未晞,晚霞未歇,我的温柔,只予你一人”,藏著他专属的偏爱与坚守,藏著他对她独有的温柔:
朝露未晞已成烟,
君心如月不盈弦。
千丝绕指难成结,
且裁春色到君前。
絳纱轻剪海天綃,
一夕流光不肯消。
欲托残红书锦字,
怕惊归鸟误春潮。
君心若似霞明灭,
我愿成灰照夜桥。
此生微渺如朝露,
剎那光影亦为君。
以剎那为笺,以呼吸作墨,
將朝露凝作眉间雾,
將晚霞铺成脚下途。
朝露未晞,晚霞未歇,
我的温柔,只予你一人。
——《朝露·晚霞》
偶尔,他还会陪著张安琪,再去一次城郊的望归塔,张安琪会悄悄扶著他,陪著他一步步踏上塔顶,踏著山间的清风,看看他们当初刻下的“以莲为契,以烛为伴,共赴山海,岁岁相依”,徐世珍指尖轻轻抚摸著那些刻痕,眼底满是坚定,两人一同重温暑假爬山时的美好时光,轻声诉说著心底的期许,缓解著磨尖班的学习压力,让这份约定,在岁月的沉淀中,愈发坚定,愈发深刻。
而徐世珍生日时,张安琪会亲手做一份软糯的糕点,香气四溢,藏著她的心意。她还会提前很久,將徐世珍写的所有诗句——《爱莲》《眼底月光,心上人间》《朝露·晚霞》,都工整地抄写在一个精致的笔记本上,每一页,都画著小小的莲花或梧桐叶,一笔一画,都藏著她的珍惜。她会轻轻把笔记本递给徐世珍,轻声说:“你的诗,我都记著,就像记著我们的每一段时光,记著我们一起在磨尖班努力的日子,记著你从不言弃的模样。”
元旦那天,梧桐树下的秘密基地,被月光温柔笼罩。他们各自拿出纸笔,写下新年的期许,字跡工整,心意真挚,约定著,要一起考上同一所城市的大学,要继续一起续写《冰河祭》,要把高中的时光、磨尖班的並肩岁月,继续写成诗,把彼此的心意,藏进每一个春夏秋冬,藏进每一段温柔的时光里。徐世珍写下的期许里,藏著对未来的憧憬,也藏著对张安琪的牵掛,他盼著,未来能与她並肩,走过更长的路,哪怕自己腿脚不便,也想一直守护著她。
周末不上课的时候,他们会放下磨尖班的学业压力,放下刷题的疲惫,一同奔赴简单的欢喜与烟火气,好好放鬆身心。他们会一起去县图书馆看书,找一个靠窗的位置,並肩坐著,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们身上,温柔而温暖,偶尔抬头对视一笑,眼底满是欢喜,无需言语,便满心安寧;看完书后,他们会去县城的小巷里,吃那些熟悉的小吃——烤红薯的香甜,氤氳在空气中,暖到心底;糖炒栗子的软糯,入口即化,带著淡淡的甜;手工凉粉的清爽,驱散了所有的燥热,都是他们喜欢的味道。张安琪会小心翼翼地帮徐世珍挑选小吃,扶著他慢慢走在小巷里,他们一边吃,一边回忆著初中时的时光,聊那时的书信,聊那时的重逢,聊望归塔下的约定,也聊磨尖班的趣事与烦恼,那些细碎的话语,在小巷的烟火气中,变得格外温柔,格外动人,每一句,都藏著彼此的牵掛。
偶尔,他们也会再去爬一次城郊的山,张安琪扶著徐世珍,一步步慢慢登山,登上望归塔,看看塔身上他们刻下的约定,聊聊最近的心事、学业的进度,捡一片新的枫叶,小心翼翼地夹进笔记本里,延续著暑假爬山时的小约定,让每一次重逢,都有新的纪念,让每一份牵掛,都有归处。有时候,他们还会一起去奶奶家吃饭,张安琪会给奶奶讲高中的趣事、磨尖班的学习日常、校园里的草木,声音温柔,眉眼弯弯;徐世珍则会默默帮奶奶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扫地、整理桌子,动作嫻熟而认真,奶奶也总心疼地让他多休息,眼里满是疼爱。夕阳西下,炊烟裊裊,祖孙三人,欢声笑语,画面温柔而治癒,满是烟火气,也让他们在紧张的学习之余,感受到了家的温暖,找到了前行的力量。
磨尖(2)班的时光,有学习的压力,有成长的迷茫,有竞爭的激烈,有疲惫的瞬间,但更多的,是彼此的陪伴与守护,是细碎的欢喜与温柔,是藏在岁月里的深情与坚定。徐世珍与张安琪,以课桌为契,以梧桐为证,以诗句为念,以约定为光,在並肩成长的道路上,坚守著彼此的约定,守护著心底的深情,温暖著彼此的岁月。他虽有腿脚不便的遗憾,却从未怯懦,从未退缩,以温柔而坚定的姿態,守护著他心爱的女孩;她懂他的不易,惜他的温柔,以细腻而真诚的陪伴,温暖著他的岁月。他们的高中初章,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却有著细水长流的陪伴,有著润物无声的守护,有著心有灵犀的默契。就像梧桐叶,在时光中慢慢生长,在风雨中慢慢沉淀;就像《冰河祭》的故事,在笔墨中慢慢延续,在心意中慢慢丰盈;他们的情谊,也在岁月的沉淀中,愈发深厚,愈发坚定,朝著更远的未来,稳步前行,共赴一场属於他们的,晨光与欢喜,共赴一场岁岁相依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