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姑娘,正看著他哥哥去办事,自己待著原地。
小马尾,瓜子脸,一点点黝黑是属於庄家人的独特肤色。
梅平捞捞口袋,发现有几颗上次吃席装的水果糖。
梅平不知不觉的走到那个女孩的身边,將手中的水果糖递给女孩。
“你干嘛!”
“给你吃!”
“我不要!”
梅平这次的勇敢就被女孩的强硬给拒绝了,本来,梅平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人,可就是那次他却难以置信的亲自剥开一颗糖吃到嘴中。
“吃吧,没毒,我刚刚听见你饿了。”
似乎女孩也不知道该如何再次拒绝別人的好意,只能伸出手,接过梅平的好意。
一个短暂的相遇结束,几个小时过去,梅平决定吃碗米线就回家。
正当梅平要开始吃他的米线时,一只弱弱的手戳戳了他的后背,他不解的回过头去,发现是刚刚那个女孩。
“就是……那个……我哥给我钱叫我自己来吃米线,但是……我刚刚要付钱的时候,发现钱不见了,我想……想请你帮我付一下钱……”刚刚说完这个请求的女孩,脸蛋瞬间红了。
梅平被她这个样子逗笑了,初见时,她的脸上是坚毅和阳光,而现在她的脸上只有红彤彤的害羞和尷尬。
看来她没有认识的人了。
梅平没多说,掏了一碗米线的钱给她。
她没接。
梅平不解的回头。
“能再给一碗的钱吗?刚刚没吃饱,还想吃一碗……”说完似乎,她的脸更红了一番。
梅平真的被这个女孩都得忍俊不禁,再掏了一份钱给她。
女孩抬著第二碗米线来到梅平对面坐,开始与梅平交谈。
她的脸上是恢復如初的坚毅与阳光,话语间流露出庄稼人的朴实与诚恳,手间的老茧更是证明了她的勤劳与踏实。
梅平被这个女孩吸引了。
这个女孩就是李莲。
这也就是梅平与李莲的初相识。
走马灯出现在梅平眼前,似乎正经歷生死危机的人是他。
此时的卫生院外,狂风肆虐,雷电交加,大雨磅礴。
此时的產房內,呼喊声四起,是李莲的吶喊,是护士的加油。
“不好,先天胎位不正,怕是要难產!”医生惊道。
“家属,你好,是这样的,你孩子先天胎位不正,现在发现已经来不及送县城了,我们院里没有条件剖腹產,所以难產致死的风险很大,你做好心理准备。”
“胎位不正!难產!致死!你莫非……莫非真的是个夜叉!!!”
梅平一头栽倒在地。
嗒嗒嗒~
一声声拐杖声传来……
梅平抬起头,眼睛模模糊糊。
一个黑衣人拄著拐杖慢慢朝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