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延龄】可是咱们十六码头区最大的烟土馆,那里面的货柜都是红木製作,阔气的很啊!
种类很是齐全,顶级的马蹄土都有,一两就要五块大洋!
照这么算,张玉麟这货竟然抽了十两马蹄土,真是好运道!”
说完后,眼镜中年咂吧咂吧嘴,蜡黄脸上露出羡慕的神色。
丁小虎点了点头,对著李归尘笑道:“他说的没错,就是【老延龄】的老板郑天保。”
李归尘沉声道:“冤有头债有主,那也是张玉麟和郑天保的事情,事情尚未辨清真假,你就动手拉別人女儿,就算是见了官,你也说不过去吧?”
丁小虎心中暗骂一声,但是形势比人强。
十五六岁的孩子下手又不知轻重,他担心辩解起来,眼前这小兄弟年轻气盛,给自己来个狠的,那就麻烦了。
医药费估计就得把自己整破產。
想到这里,丁小虎咬咬牙,从怀中拿出一块银元,递到李归尘眼前。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小兄弟,这块银元就算我今天的赔礼,此事我不再插手,如何?”
李归尘转身看向张怡梦。
张怡梦有些害怕,看著了李归尘说道:
“我都听阿尘哥的。”
李归尘点点头,伸手接过银元,挥了挥手:
“走吧,算你识相,到时候我自会带著师兄弟去【老延龄】找个说法。”
听到李归尘说师兄弟,丁小虎心中一沉,笑著说道:
“不知小兄弟师承何处?”
李归尘呵呵一笑,没有说话。
丁小虎一愣,点了点头:“是我孟浪了,小兄弟,有缘再见。”
说罢,和另一个怂汉子扶著晕倒的汉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李归尘摸了摸手中的银元,正面印著一个老鹰,色泽白润。
是如今魔都主要通行货幣之一的【鹰洋】,据说在魔都租界內的硬通货,幣值比新民国铸造的【袁大头】更保值。
身后一道软糯的声音传来:
“谢谢你……阿尘哥……谢谢你救了我。”
张怡梦擦了擦眼泪,对著李归尘深深一鞠躬。
“別客气。”李归尘摇了摇头,看著她,“你爹呢?”
“我爹……这几天早出晚归,应该还在码头上工吧。”
应该?
李归尘敏锐地察觉到了张怡梦语气中的不自信,感觉其中定然有隱情。
难道说,张玉麟真的抽鸦片了?
不应该啊,在记忆中,张玉麟和自己老爹一样,都是老老实实在码头扛包,没什么不良嗜好。
张怡梦有些支支吾吾说道:“就是前一段时间,我爹在码头摔了一次,说肚子很痛,我带他去诊所,但是他嫌弃药太贵,说自己扛一扛就好了。”
李归尘心中一嘆,都是穷闹的。
“然后呢?”
“然后我爹他疼了两天,第三天竟然又好了,就照常去码头上工了……”
王秀兰看到四周吃瓜的邻居渐渐围过来看热闹,顿时说道:
“梦儿,有什么事,回家说吧,等你爹回来了,一切就都清楚了。”
张怡梦点了点头,只是清秀的脸蛋上依旧愁云密布,不知想到了什么。
此刻,弄堂里的邻居们都纷纷走了过来,纷纷竖起大拇指:
“归尘这孩子,真厉害!”
“不愧是练了武,第一天就这么厉害!”
“我早说过了,归尘这孩子有出息,小时候我就觉得他是练武奇才!”
“真是好样的,替我们出了一口恶气!”
“这丁小虎真不是个人,欺负一个女孩子,要不是我刚吃完饭,不適合运动,高低我要给丁小虎两个大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