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尔文!钥匙我拿走了!”
“只要让我逃了,我立刻上报检查站,待检查站派人调查,你的算计可就落空了!”
李智的吼声在空旷的金属廊道中迴荡,他攥紧手中那枚金属圆球,將【肌体强化lv2】与“铁脉”的神经加速催动到极致,头也不回地冲向大厅外那条未知的黑暗廊道。
伴隨著李智的脚步声在金属地板上敲击出急促的鼓点,他的这般行为自然激怒了没把李智看在眼里的加尔文。
“找死!”
看著李智没有丝毫犹豫地逃离了圆形大厅,加尔文也没有继续在雯的身上停留。
他很清楚若是真的让李智逃了出去,都无需將圆球钥匙上交给检查站,只需躲上几天后再回去,这里的事情也会隨著考核结束,复查人员的到来而曝光。
若是控制发电机的话还好,无论是隱藏起来还是上交,都有一个说法;
但要是什么都没有就將整个废弃矿洞全部炸塌的话,那必然说不过去!
所以,为了独占这台足以改变命运的小型核聚变发电机,加尔文绝不会让在场的任何一人顺利逃脱!
“快、快把门关上!”
眼看著加尔文朝著李智追去,泽普大喊一声,那些早已被嚇傻了的矿工们在加尔文的多次嘱咐下,这才將门合上,並堵在门口。
“......罗伊,怎么样?”
泽普忍痛向前,却是看见被加尔文一击封喉的罗伊此时呆滯地倒在地上,灰暗的瞳孔没有丝毫光亮。
他死了。
这是理所当然的。
“你.......你背上的情况,还、还好吗?”
强忍著心悸,此时的雯儘可能地调节自己的呼吸,以保持冷静;
但很显然,她那双颤抖的手却是暴露了她此时的心境。
“拿著,”看著自己的背上长满恶鳞,泽普二话没说,翻手拿出钳子递给雯:“帮我把脊骨附近的恶鳞拔出,待全部拔完后再上药。”
“拔、拔这些?”
儘管雯在检查站也做过类似驱除污染的工作,但当时的她还只是帮著自己的老师打打下手。
如今在经歷了那些事情以后,又是第一次上手,此时雯的心理压力很大。
“快点!”见眼前人磨磨蹭蹭,泽普低吼一声:“如果你不打算让李智也死在加尔文手上的话!”
“是、是!”
噗——
伴隨著第一片鳞片拔出,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泽普也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作为医者,雯有些忍不住,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些镇痛剂。
“要不,把它们吃了吧?或许能减轻你的痛苦......”
“你控制不了剂量,我不敢隨便吃,”看著雯箱子里的东西,泽普最终只將能够提神的苦涩剂放入嘴中,死死咬著:“快点拔!要是李智坚持不住了,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是!”
雯也知道时间的重要性,也不断加快手上的动作;
但为了確保泽普不被疼晕过去,她只能一边拔著,一边与泽普对话,试图保持后者的清醒:
“罗伊不是说过,这个电机虽然价值连城,但也只能上交给检查站;”
“没必要因为一台电机,背上袭杀自己下属的罪名吧?”
雯的话也是很多矿工们想要知道的,尤其是老疤脸,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加尔文说翻脸就翻脸了。
“......那是因为我们的实力与地位与它完全不匹配,”感受著背上的疼痛,泽普也强打精神:“说实话,如果检查站派出来的检查官只是一般的初级检查官,那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就像你在废土里挖出来了一个能毁灭五阶偽人的武器,但你一不知道使用方法,二没有使用条件,所以你只能上交;”
“按检查站的做法,如果你只是普通平民,或许给你一张內城门票;”
“亦或是像你我这样的检查官,可能发个几百贡献点,或是王座幣。”
“但问题在於,加尔文不同。”
说到这,原本还把转正考核当作是一场游戏的泽普,此时也不得不承认这场考核的危险。
尤其是先前与加尔文的短暂交手,足见加尔文的实力。
“加尔文的实力到底有没有中级检查官的实力,我不知道,但我所想像出来的中级检查官,大抵和他差不多;”
“在外城,如果说高级检查官是凤毛麟角的话,那么中级检查官就是外城以及检查站的中流砥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