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头颅类似犬科,但吻部更短,頜骨异常发达,涎水从交错的獠牙间滴落,在沙地上灼出青烟。
最可怕的是它的四肢,简直已经脱离了“犬科动物”的范畴。
前肢异化成带著锯齿边缘的骨镰,后肢却明显经过了粗糙的机械改造,金属关节在运动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它的眼睛是两团暗红色的光焰,没有瞳孔,看起来死气沉沉。
只是,当它缓步来到熔炉竞技场上,受到周围暴虐的情绪影响,它的双目不断燃烧,逐渐明亮。
恐虐猎犬,一头以凡人的恐惧和暴虐为食的怪物;
或者说,是某种被斯蒂文强行改造,將生物变异与机械植入缝合在一起的造物。
以恐虐之名。
“逃!別他妈的傻站著了!”
当恐虐猎犬身后的大门紧紧关上之时,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有人尖叫著往反方向逃窜,有人瘫软在地,也有人受到整个暴虐环境的影响。
他们捡起地上隨意散落的废铁,亦或是上一轮角斗者留下的残破武器,居然打算对著眼前的恐虐猎犬下手,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一群白痴!”
看著那些完全被暴虐情绪支配的难民朝著恐虐猎犬一拥而上,肯的脸上並未露出半分喜色,反而是嘴里咒骂著。
作为这座竞技场的“常客”,肯十分清楚血色星期天的恐怖,尤其是这头能被新熔炉城大部分居民津津乐道的斯蒂文伯爵新宠。
所以在肯看来,这些能如此轻易被场上环境影响的难民,在面对以恐惧和暴虐为食的恐虐猎犬时,绝无生路。
想要从它的手下活下来,唯一的希望,就是拖过十五分钟。
至於说死到仅剩十人,这只是一个偽命题罢了。
那头畜生要是真性情起来,就算把全部参赛者都吃了,场上的观眾们也只会在暴虐的情绪之下,得到饮鴆止渴般的狂喜。
“我们走!”
肯拉著李智前脚刚走,后脚被十来个难民团团围住的恐虐猎犬,也在第一时间动了起来。
它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骨镰在空中划出悽厉的弧线。
“啊!”
伴隨著一声惨叫戛然而止,一个刚刚捡起铁管还没来得及转身的男人,上半身和下半身瞬间分离,血雾在热浪中蒸腾。
“干得漂亮!”
“爽!就该给这片大地染上喜色!”
“干他丫傻叉!我上,我早就把它打死了!”
“你真是个废物,我怎会把重注压在你身上!”
看著恐虐猎犬的屠杀,看台爆发出疯狂的欢呼,有人狂喜,有人大笑,有人恨其不爭,甚至也有人提著刀枪剑戟,想要翻进竞技场內,与恐虐猎犬殊死搏斗。
可无论怎样,恐虐猎犬的屠杀並不会隨著欲望的短暂满足而停下。
甚至说,它的欲望,可不是这么十多个人的性命,就能隨意满足的。
在短短的两分钟內,那些反抗者们早已被其轻鬆虐杀。
而这次,恐虐猎犬的目光便锁定在了身下逃亡者的身上;
自然,也包括著李智与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