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围人看来,李智从密库中衝出,身上带著两瓶高纯度血酒和一堆从矿石库里搜刮的宝贝,必然是收穫满满!
而只要杀了李智,这些东西,可都是自己的了!
“杀!杀了那个傢伙!”
“夺下他的血酒,挖出他的心臟!”
“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在眾人的高呼当中,不知是谁率先动身,朝著李智飞扑而去。
“找死!”
见真有人向自己出手,李智双眼寒光一现,右手虚握,作好了战斗的准备。
砰砰——
可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那第一个朝著李智出手的傢伙,还未接触到李智的衣角,身后就响起几声暗枪,狠狠打在他的身上,顿时给他添了几个带血的窟窿。
子弹这种武器,对於一般人类来说还算致命,可对於这些半人类半恐虐信徒的傢伙们而言,只要不是致命位置,倒也算不上是什么太大的麻烦。
只是被自己身后人被刺以后,他也自然不敢继续向前,生怕还有更强劲的杀招等著自己。
於是乎,现场变得极为诡异起来,有的人想要对李智出手,往往就会引来旁人的被刺;
而被刺者也並非安全,有人开枪,就又有身后人动剑,並隨著这种戏剧性的环节出现的次数越多,所有追逐者们此时的心態极度暴躁。
不知是谁彻底將这些炸药桶点燃,到头来,还未等李智出手,这帮乌合之眾便自己乱了阵脚,相互打了起来。
见此一幕,李智没有立刻逃远,而是在废墟中找了一处视野开阔的高地,潜伏下来。
他首先要做的,就是把这里化为新的战场,从而实现灯下黑。
如此一来,肯在地下血池当中,被发现的概率就要小得多。
“我说哥几个,能不能別內訌了,那小子可不见了!”
“追!先把那傢伙打个半死以后,再分战利品!”
“他逃不了多远的,血酒的波动这么大,可不是他能控制的!”
“就是他想逃,就这一会的功夫,他也逃不远!”
见李智转身逃跑,这些匪徒们倒也习以为常,甚至他们就希望李智选择转身而逃,好给互不相识甚至是彼此之间各有积怨的匪徒们,一个合理的理由,暂时团结起来。
不过既然有人选择联合追击,那么自然也有对自己实力不自信的傢伙,选择了通风报信。
反正他们的实力在这群悍匪当作只能算作是末流之辈,还不如趁著这个机会,向其他人贩卖情报,捞取一些看得见的好处。
所以,原本匯集在这片区域的数十来人,转眼之间就拆分成了两个部分:
一部分负责截杀李智,而另一部分则向周围跑去,向自家老大报信。
甚至还有不少机灵的,直接选择上报给竞技场的管理人员,捞取好处以后立刻逃之夭夭,压根不参与这件破事。
自然,隨著进一步分化,敢於追杀李智的往往是那些身上充斥著浓郁恐虐气息,甚至已转化为恐虐信徒的傢伙们,他们追寻著血酒的踪跡,一步步逼近。
而面对著这些人最纯粹的恶意与杀机,李智却並未立刻远遁,甚至他还在地上洒些血酒,以此来作为追逐自己的標记。
他在等。
等那些被血酒气息吸引来的苍蝇,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