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如李智所料,当李智完成瞬杀之后,人群虽然炸开了锅,但他们却並未对自己同伴的死亡感到一丝悲伤或胆怯。
相反,这些被李智激起凶性的傢伙们,绝不可能给李智全身而退的机会!
可当他们刚一动身,眼前的李智却从口袋当中掏出了一个小型暗色容器,里面的液体荡漾,高贵而神秘。
当他出现的一瞬间,几乎在场的所有恐虐信徒们,都感到心头一颤,一股难以言语的渴望油然而生。
那一定是血酒!
而且还是高纯度的血酒!
“我不要了!你们自己看著办!”
看著周围喘著粗气的盗匪,李智却冷笑一声,隨即將这个容器往自己相反的方向一丟,隨即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有人本能地想要去追李智,但更多的人把目光放在了这小小的容器之上。
“李智身上一定藏有更多的血酒!你们可別因小失大了!”
野火斯基帮派的二把手查拉夫看著李智居然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他不禁怒骂一声,试图把周围人的理性拉回。
可对於这些本就分不到什么的小角色来说,与其费尽心思抓捕李智,还不如去爭取一下眼前的血酒划算。
毕竟哪怕他们真的把李智抓到,最好的结果也就是抓到者分到一杯血酒而已。
而且,以他们对自家老大的了解,保不齐就是给自己一顿毫无意义的表演和画饼,好一点的还会公开给自己一杯稀释过的血酒,差一点的给自己连升几级以后,再甩给自己一大堆中看不中用的血债幣。
帮派当中的地位等级那都是隨著实力的对等才能坐稳,一个没有实力的傢伙就算是坐上了交椅,过不了多久也还是会被赶下来的。
更为过分的是,当自己在没有力量的时候,一旦掌握了大量的財富,在新熔炉城这样的环境之下,分分钟就被別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下。
在场当中虽说都是莽夫,可每个人的心中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他们在一边抢夺容器的同时,一边也在心中嘀咕著:
查拉夫作为帮派的二把手,要真抓了李智,那待遇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毕竟查拉夫作为二把手,他不可能跟老大平起平坐,地位上既然无法给予奖励,那必然要拿出更多的实质性奖励,才能安抚下去。
而且以查拉夫的实力,他想要保住那些东西,可比他们容易多了!
所以,面对查拉夫的大喊,只有极少数的人会选择冒险追击李智,而更多的人则参与到容器的爭夺之中。
如此一来,原本看起来还铁桶一片的追逐者们,此刻却被李智的一杯血酒弄成一地散沙。
而面对还敢继续追击自己的两个禿头壮汉,李智自然没有迴避他们的道理。
隨著在这片废弃厂房內环绕数圈以后,李智突然绕至杂物上方,从上方两米处的废料堆上一跃而下。
人在半空,原初之息已经在右臂形成暗银色的利刃,他借著下坠的衝力,一刀斩向禿头壮汉的脖颈!
噗——
伴隨著血光迸溅,这俩傢伙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头颅直接飞了出去,无头尸体往前冲了两步才倒下。
而做完这一切的李智,又看了一眼正哄抢血酒的追逐者们,他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种笑意,是灵魂深处,那无法掩饰的笑。
这或许是【八重赐福】基因天赋解锁时的副作用......
也或许,这就是属於李智的天性!
那种骨子里冰冷的暴戾,或许在人类社会,有足够的道德约束的情况之下,它会渐渐磨去,直至泯然眾人。
可眼下在这片强者为尊的野蛮社会当中,属於李智骨子里的那股血脉天赋,正一步步被唤醒!
“既然你们这些傢伙真不怕死......那么,我索性就囂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