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咱老爹能把我这个老五提拔到老大的位置上吗?”
乌锌说完,还自傲地拍了拍自己那並不算宽大的胸膛,不过这番豪迈的样子,还是把眼前刚加入的乌埃唬得一愣一愣的。
“那还说啥了,小弟我敬你一个!”
“来!走一个!”
待两人碰杯,將那碗浑浊得不知道用什么原料酿出来的稀奇玩意一饮而尽之后,两人借著醉意,又开始聊了起来。
“说回那个李智身上,他还真是一个狠角色,”回想起当日混乱的情况,就是酒精也无法麻痹乌锌当时的恐惧感,“我可是听后来人说,最后追杀李智的那一队人,一共十五名看管者,外加一位领队,全部折在了那小子手上。”
“这样的战绩,就是之前的老爹,那也是要退避三舍,能不招惹就不招惹的。”
“那傢伙再强又能咋地,还不是被咱们伯爵大人打成重伤?”见乌锌对李智的恐惧仍未消除,乌埃咂咂嘴,用一副无所谓的態度说道:“哥啊,你得迈过这个坎才行;”
“就算李智神通广大,可他能像咱们一样,光明正大地坐在酒馆里喝酒吗?他能吗?”
“要我说,现在如丧家之犬般的李智,別说是喝酒了,就是一口带泥的水,他都得分三次喝!”
“说得也对,”看著自己眼前那些半生不熟的“珍饈”,又脑补到被追杀的李智连一份安稳都是奢求以后,乌锌这才缓和了一些,刚一举杯,又担心起来:“可问题是,这都一个星期了,那傢伙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你说奇怪不奇怪,斯蒂文伯爵宽容大量,不仅开放了第二场地让大家寻找,並且还只需十枚血债,即可购买搜寻李智身上印记的罗盘。”
“但奇怪就奇怪在,明明印记在城里,可就是找不著人,你说邪门不邪门?”
“要我说,没准是死了。”乌埃才不关心这个,比起追捕李智,显然他更关心另一件事:“被埋在哪个矿坑底下,烂成骨头架子了。”
“死?”乌锌嗤笑一声,“死了更好找,反倒是半死不活的难寻。”
“我听说,连竞技场的那些老矿工都出动了,把东边的废弃矿坑翻了个底朝天,除了发现几具被吸乾血的尸体,啥也没有。”
“不过呢,倒是李智发跡的那座密库,开採出来了一些古怪的东西。”
“密库?”乌埃胖子眼睛一亮,“就是那个传说中老执政官的藏宝库?”
“对,”乌锌点了点头,“被人发现的时候,里面已经空了。”
“矿石样本库只剩一堆不值钱的破烂,就连地上的尸体也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只不过,那些掘地三尺的傢伙们,还真在那些碎石背后,发现了其他两座密门。”
“其中一个空空如也,而另一个却大有来头,甚至可以说李智那小子得到的血酒,就是来自於那座有血池的密房当中!”
“血池?就、就是传说中的那个...
“”
见乌锌总算是说到重点之上,一旁的乌埃顿时两眼放光,恨不得贴到乌锌的身旁,抢先一步知道有关於血池的秘密。
就连身旁的不少酒客,在听见乌锌爆出来的猛料时,也忍不住竖起耳朵,想要打探一二。
“你们也別太激动,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瞧著眾人这副模样,乌锌嘖嘖一声,略显遗憾:“那血池......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