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偶尔他也会被老师突然点名,比如:“陈景明,你来回答下这个问题。”
创作节奏会被打乱?吗?
不存在的!
遇到老师点名——凭藉拥有【心智超维图书馆】的他,他只需心念微动,便能瞬间復现课堂內容、调取標准答案;然后从容起身,与老师对答如流,完全瞧不出一点走神的模样!
遇到老师巡堂——那才是真正考验他演技的时候,每当出现这种情况。
他都会面不改色,手下动作却快得不著痕跡;轻轻一动就可以还原所有场景,並秒速调取答案。
然后起身,给出正確答案;得到老师的认可和表扬;落座后,又接著开始“创作”。
不过,最令人心惊胆战的还是老师课堂巡堂!
当老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他面不改色心不跳;迅速把稿纸往课本下一塞藏,双手自然覆上一盖,瞬间切换成“认真听课好学生”模式;完美的维持“我是乖宝宝”的表象。。
等老师踱步过去,才接著书写。
……
至於,课间十分钟?那更是分秒必爭的黄金战场!
因为此时,他可以全身心的创作;不用再分心提防老师的点名和巡堂。
更关键的是,凭藉【心智超维图书馆】的持续校正,他硬是把前世那手“鬼画符”般的烂字,提升到了工整清晰的水平。
所以,在写完《我的野蛮女友》后,陈景明的字跡前后对比起来,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现在,就算他火力全开、速度拉满;。
最终,稿纸上写出来的字跡也算清晰工整,可以辨认;再不会出现像写《蓝色生死恋》时那样,满纸“摩斯密码”的窘况了。
……
“咚…咚…咚…”
每当这个放学的敲锣声响起,等老师走出教室后;放学铃声刚落,他们这个的“铁三角”团队,便会迅速各就各位,进入流水线作业状態。
拿到新稿子的程欣会先目睹一快,还会边抄边憋笑:“哇,这里女主真踹男主屁股啊?“
萧蝶则完全是另一种画风,。
她冷静地接过稿纸先確认篇幅,遇到看不清的字时才抬眼问:
“这个字……是这么写吗?”
得到陈景明简短的答覆后,她便重新埋下头认真誊抄起来。
而作为“铁三角”核心的陈景明,则一边在作业本上写著《怦然心动》的新情节,一边还得条件反射般地分神解答程欣和萧蝶拋过来的各种问题,忙得像个高速运转的小陀螺。
然而,高效率的代价很快显现:“隨著时间的推移,起初陈景明只是的右手腕微微发酸,先是感觉到酸,像有小蚂蚁在腕间轻爬啃噬;很快,这酸意化作持续的隱隱胀痛,好似细针在腕关节处戳刺。”
有时刚写几个字,尖锐的酸痛便猛然袭来,迫使他不得不停笔。
这时,他总会在心里这时暗骂一句“妈的,这身体太废柴了”。
然后,用左手使劲揉几下发胀的右腕,甩甩手,又捏了捏指节,深吸一口气后,重新握紧钢笔继续写下去。
……
隨著稿纸一页页堆积,时间也转眼就很快就来到了周五。
放学的声锣铃声刚响落,程欣就把一叠工整的稿纸推到陈景明面前。
“喏,大作家,”她揉著手腕,语气里带著如释重负的雀跃,“你给我的那份《我的野蛮女友》稿子总算抄完了!这周我和萧蝶的手都快写断了。”
后排的萧蝶闻言,也默默地將自己那份稿纸也递了过来。
陈景明接过两叠稿纸,指尖快速翻动,一边清点,一边在心里估算:
原稿近五万字,两人合作抄完了约三万字,但关键的情节脉络都已完整呈现,应该达到投稿標准了。
程欣看他专注的模样,狡黠地说道:
“等你的这些这大作发表了,成了大作家,可不能忘了我们这两个小帮手啊。”
“忘不了。”
他头也不抬地应著:“要是稿子真在杂誌上发表了,到时过了,给你们包个大红包。”
“那我们可等著等你的红包啦!额”程欣笑嘻嘻地用手肘碰了碰身边的萧蝶。
萧蝶的说道。
这时,萧蝶也適时轻声问道:“《我的野蛮女友》好像还剩了一部分稿子没誊抄?那些还需要继续抄吗?”
“不用了,这些已经足够可以用吗?”
“可以。”
陈景明终於抬起头,目光诚恳,:
“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帮忙,就我那原稿的字跡,编辑看一眼就得扔。”
说著,他將誊写工整的《我的野蛮女友》稿纸收好他仔细整理著稿纸,视线扫过桌上另外三份手稿:
“《我的野蛮女友》完整版、《怦然心动》全稿,还有这个刚开头的《初恋这件小事》。”
他顿了顿想了想:“这周末我得把《初恋这件小事》写完……暂时没有新稿子要抄,你们也正好休息一下。”
程欣立刻凑近:“別啊,《我的野蛮女友》我还没看到结局呢!《怦然心动》和《初恋这件小事》我也没来得及看!”
“想看结局的话,这份原稿“《我的野蛮女友》可以先给你。“,”陈景明將把他写的《我的野蛮女友》的原稿推到她面前,“不过另外两部还得留著投稿,要等发表后才能看了。“
了过去,“另外两部確实没办法,等发表了再给你看。”
他话音刚落,他无下意识地转动脖颈,颈子处发出了细微的“咔噠”声。
萧蝶敏锐地察觉到了:“你脖子……”
“没事。”
他摆摆手,声音低了些:“休息下就好,回去还得继续写《初恋这件小事》。”
程欣瞪大眼睛:“你还写?”
“嗯。”他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周末前必须把《初恋这件小事》赶出来,还得梳理好这四份稿子该寄去哪家杂誌社。”
“然后呢?”萧蝶轻声问。
“然后……”
陈景明难得露出个有点窘的表情:“得求我妈周日陪我去邮局。现在的我,可付不起邮费。”
程欣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陈景明也自嘲的笑了笑,“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去遛遛。”
窗外夕阳斜照,將三人的影子在课桌上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