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宇智波族地。
“舅舅,你要替我报仇啊!”
宇智波恭助跪在榻榻米上,抱著一个男人的小腿,大声哭喊道。
“我在学校被欺负了!
哭的那叫一个声泪俱下,就是眼泪挤这么半天了,也没掉几滴。
“哎呦!舅舅你捏我脸干啥……”
这时,恭助突然惨叫了一声,肿胀的小脸,被拉的老长。
男人蹲下身子,戏謔的盯著自己的外甥。
“你不是你学校里的孩子王吗?
怎么?
这次碰到硬茬子,被揍了?”
“…额。”
恭助眼神躲闪,小跑到一旁身著蝶纹绿和服、正摇头苦笑的美妇身后。
“妈,你看他,整天就知道埋怨我。
打我的那个小孩可说了,以后在学校见我一次打我一次,这样我还怎么在学校混…学习啊!”
美妇虽然心知自己儿子顽劣,但看著恭助肿胀的脸,也是一阵心疼,最后只得望著男人,柔声说道:
“清一郎哥哥,你要不陪恭助去一趟学校吧,我知道这孩子顽皮,如果事情不大,你就和对方孩子的家长沟通一下,咱们也能……”
“不用!”
恭助突然打断道:“我都打听过了,那小子是个孤儿,而且经常喜欢去村子外边的一处小湖泊练习忍术。到时候舅舅只要去学校,不,去忍村门口等著他揍他一顿,嘿嘿,我想他以后就再也不敢……”
“你小子!”
清一郎瞪了他一眼。
“你当你舅是火影啊,想揍谁就揍谁!
我看你就是瞧人家是孤儿,想欺负人家,最后才被揍的吧。你这个小子,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要跟那群小鬼瞎混!
緋凛,没事的时候你也说说他,这孩子要是再这样下去,迟早得惹祸!”
说著,清一郎望向了一旁无奈的美妇。
“我也想…”
只见緋凛低垂著美眸,泫然欲泣,“可是这孩子的父亲去世的早,白天我还得去族里找些活计,补贴家用…”
“誒……”
闻言,清一郎长嘆一声,也知道自己妹妹不容易,便也没再说什么,最后才闷闷说道:
“那行吧,今天放学的时候我去接恭助,如果要真是对方不讲理,我会跟学校反应的。”
緋凛擦了擦眼角的泪光,弓身拜託道:“那这次…就麻烦清一郎哥哥了。”
恭助虽说成功达成了目的,刚想笑,但望著舅舅与母亲的愁容,他嘴角的笑容却怎么也挑不起来……
我这么做…是对的吧?
“莫西莫西,清一郎在吗?”
就在整个家的气氛都有些压抑之时,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道贱不嗖嗖的声音。
“如果在,请告知他最敬爱的父亲回来了。”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方才还有些愁容的清一郎,先是一怔,而后笑骂著使用瞬身术,来到了门外。
只见倚靠在门边的,不是风流倜儻的宇智波苍还能是谁。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帅气的高领宇智波族服,將头髮梳成大人模样,再配合他那副暖男般的笑容,显得整个人骚包至极。
“你大爷的,你小子还真活著回来了啊!”
清一郎根本没细看,照著宇智波苍的后背,就是一巴掌。
“你是不知道,族里那群贱货,还拿你开了个赌盘,看来有的人要哭嘍。”
“你个狗儿子,你要弒父啊,打这么疼!”
宇智波苍疼的倒吸口凉气,不停地揉著肩膀,揉了好一会儿,这才挤眉弄眼道:“怎么样,你是不是压我活著回来?”
“狗屁,我钱多的没地方烧了啊!”
清一郎翻了个白眼,“我压了一千两,赌你半路上就嗝屁。”
他这损友什么实力,他还不清楚。
这么快就回来了,肯定是临时放弃了,不过他也没有说穿,总算是要留点面子的。
“你大爷的,输的该!”苍嘴巴抽了抽,骂了一句。
“嘿嘿……”
清一郎贱笑了两声,“一千两而已,有的人可是整整压了十万两!”
“切……”
苍懒得计较是谁,骂了一句后,便邀请道:“怎么样,不知道清一郎看门小队长,晚上有没有空出来喝一杯啊?”
清一郎满口答应,“可以啊,那就约今天晚上,到时候我再请你去第二场,嘿嘿……”
两人勾肩搭背的,不时露出一阵贱笑。
这一段整个族的氛围都有些紧张,他早就想放鬆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