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她便用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柔软,紧紧抱住苍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掛在了苍的身上,媚眼如丝地笑道:
“奴家可有一段时间没开过荤了。”
说罢,她扭头对著旁边一个小房间喊了一嗓子:“春奈,你死哪去了,出来帮我看下店面。”
喊完,便迫不及待地拉著苍,扭著腰肢进了一旁的包厢。
……
三个小时后。
包厢的门开了。
宇智波苍一边慢条斯理地繫著皮带,一边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至於那个前台女人,此刻正躺在床上沉沉睡去,嘴角还掛著一丝痴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刚才的“快乐”中,已经將知道的一切都吐露了个乾乾净净。
在他的写轮眼幻术诱导下,没有什么秘密是藏得住的。
波风浅澪確实辞职了。
但情况並不像前台之前所说的那样简单。
她带著两个小姐妹,为了摆脱这千语舞姬馆的泥潭,不惜拿出了攒了多年的二十万两积蓄,支付了所谓的违约金。
她们在水门城东北角的一处偏远住宅区租了个小门面,开了一家正规的按摩馆,想要凭手艺清清白白地赚钱。
然而,千语舞姬馆的那位幕后老板,显然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
他收了钱,却没打算放人。
那个老板觉得波风浅澪这棵摇钱树走了太可惜,正准备在背后搞鬼,通过各种下三滥的手段让她们的按摩馆开不下去,然后再逼著她们走投无路,乖乖回来继续被他控制,做那皮肉生意。
“那个前台已经被我的写轮眼催眠,醒来只会记得一场美梦。至於那个幕后老板……”
宇智波苍走出舞姬馆的大门,夜风吹动他的衣摆。他看了一眼站在阴影里一动不动的刀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
“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
日近黄昏。
水门城东北角,老旧的街道两旁堆满了杂物,路灯昏暗,透著一股子贫民窟特有的破败与压抑。
一家掛著“清心按摩”小招牌的店面里,却是灯火通明。
波风浅澪和另外两名女子站在门口,脸上洋溢著发自內心的笑容,热情地送走了一名刚刚做完按摩的顾客。
“浅澪姐,这样下去,我们一个月最少也能赚十几万两呢。”
其中一个圆脸的女孩,手里攥著刚收到的几张钞票,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对未来的期望。
虽然十几万两分到每个人身上,也就几万两,比起在舞姬馆出卖尊严赚的钱要少得多。
但这钱乾净,是靠自己双手辛苦挣来的,不用被人剥削,更不用看那些臭男人的脸色。
“是啊,只要咱们肯吃苦,日子总会好起来的。”波风浅澪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温柔地说道。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正沉浸在对美好生活的憧憬中。
突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寧静。
七八个流里流气的汉子,簇拥著一个穿著花衬衫、满脸横肉的中年胖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那胖子正是千语舞姬馆的幕后老板,名叫金牙。
“哟,生意不错嘛。”
金牙皮笑肉不笑地走上前,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三女身上扫视,像是在打量待价而沽的牲口。
“金牙,我们已经付了违约金,你还来干什么?”波风浅澪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將两个妹妹护在身后,强作镇定地说道。
“干什么?”
金牙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抖了抖,
“波风浅澪,你怕是记性不好吧。当初那二十万两,只是第一期的违约金。你自己看看这合约上写的是什么。”
说著,他將那张明显被篡改过的合约懟到了波风浅澪的脸上。
只见原本写著二十万两的地方,被人用笔涂改过,后面加了个零,变成了两百万两。
“两百万?!你……你这是敲诈!”波风浅澪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在颤慄。
“白纸黑字,红手印都在,怎么能叫敲诈呢?”
金牙收起合约,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狰狞,“今天要么拿钱,要么……”
说著,他淫笑著搓了搓手,目光下流地盯著波风浅澪那起伏的胸口,
“让兄弟几个爽一爽,伺候舒服了,说不定大爷我一高兴,就给你们免掉几万两的利息。”
“你休想!”
那个圆脸女孩愤怒地想要衝上去,却被金牙身边的一个打手一巴掌扇倒在地。
“敬酒不吃吃罚酒!”
金牙一声令下,“兄弟几个,今天晚上就在这儿,好好教教她们规矩,玩死她们!”
几个打手狞笑著围了上来,波风浅澪几人绝望地大喊,拼命想要反抗,但在这些身强力壮的男人面前,她们的力量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噠、噠、噠。”
就在三女绝望之时,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突兀地在巷口响起。
只见宇智波苍双手插兜,像个没事人一样,慢悠悠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仿佛只是恰巧路过一般。
波风浅澪从小就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虽然只是在舞姬馆远远见过这人几次,但那种独特的气质让她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大人!救命!求求您救救我们!”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顾一切地大喊起来。
苍停下脚步,侧过头,目光平静地扫过这混乱的场面,最后落在衣衫不整的波风浅澪身上。
“你们是谁……”
他没有立刻上前,而是一脸疑惑的反问道:
“还有我为什么要救你们?”
“大人,我和姐妹们曾有幸服侍过您。”
波风浅澪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想都没想便大声喊道:
“如果大人您愿意帮忙,我们愿意签下合同,为您赚钱!
干什么都行!”
与其被这群畜生糟蹋,不如卖身给这个看起来深不可测的男人。
至少,对方的秉性看起来要比金牙强得多。
“小子,不想挨揍就滚远点!”
金牙见有人搅局,顿时恶狠狠地威胁道,“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的人,少管閒事!”
听到这话,苍顿时一笑。
那笑容很灿烂,却让人感到一股透骨的寒意。
“本来我还有些犹豫,既然你这样说,那我还真要管了。”
苍轻轻嘆了口气,像是有些无奈。
“妈的,找死!给我上,废了他!”
金牙怒吼一声。
“小子,看你长得也不错,就把你卖到鸭馆去吧。”
几名狗腿子狞笑著放下三女,从腰间抽出匕首铁棍,朝苍缓缓围了过来。
苍连手都没从兜里拿出来。
他只是斜靠在墙边,眼神漠然地望著这些衝上来的这群人,轻声道:
“刀奴,砍掉他们的四肢,还有舌头。”
话音未落。
一道巨大的黑影仿佛凭空出现,伴隨著一阵悽厉的破风声。
“唰——!”
寒光一闪而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紧接著。
“扑哧——!”
鲜血如同喷泉般四溅,几条断臂残肢在空中飞舞,最后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啊——!!!”
悽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了整条小巷,那是人类在极度痛苦下发出的非人嘶吼。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几名打手,此刻全都倒在血泊中,捂著光禿禿的断肢处疯狂打滚。
“……怪物,怪物啊!”
那个金牙老板顿时被嚇得魂飞魄散,裤襠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尿骚味瀰漫开来。
他看著那个提著滴血大刀、如同鬼神般的绷带怪人,双腿一软,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连那几名手下都没敢管。
只是他在转身逃跑的一瞬间,那三女都没看到的是,金牙的眼底竟诡异的闪过一抹猩红。
只见宇智波苍径直掠过地上那些宛如蛆虫般惨叫的狗腿子们,来到惊魂未定、瑟瑟发抖的三女身前。
“现在……”
慢慢蹲下身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轻声说道:
“该谈谈我们合约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