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玉簌的声音带著哭腔,却又不敢大声,“韩姬,你怎么能……”
“我怎么不能?”韩姬瞥了她一眼,“识相的话,等下和我一起好好服侍贵人,否则……”
她没有说完,但威胁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玉簌浑身发抖,眼泪如断线的珠子。她看向那个背对著自己的男子,心中涌起无尽的屈辱。
这到底是哪位公子,竟敢在宫中如此放肆?
嬴政在门口听著这番对话,脸色沉了下来。
他终於明白了,韩姬根本没有提前告诉玉簌自己的身份,甚至连半点暗示都没有。她是刻意如此,是想让自己……
可嬴政从来不是以势逼迫女子的人。
“出来。”他低声道。
韩姬一愣,依言走了出来。
嬴政反手將门掩上,隔绝了里面的动静,他看著韩姬,声音冰冷:“你对她说了什么?”
韩姬眨了眨眼,似乎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臣妾……臣妾只是让她和臣妾一起好好服侍陛下……”
“朕问你,你有没有告诉她,朕的身份?”
韩姬怔了怔,小心翼翼地说:“臣妾以为……陛下想要的是……一些不一样的情趣。所以没有告诉她……”
嬴政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明白了。
“你觉得朕会喜欢这种手段?”嬴政睁开眼,眼中带著几分冷意。
韩姬这才意识到自己弄巧成拙了。她脸色发白,慌忙跪下:“陛下,臣妾……臣妾只是想让陛下开心……”
“够了。”嬴政的声音冰冷。
他转身就要离开。
韩姬慌了,连忙爬起来追上去:“陛下,陛下!您別生气,妾身这就……”
“朕有些乏了。”嬴政头也不回地说,“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说完,他大步离开了这处院落。
韩姬脸色发白,她咬了咬嘴唇,失魂落魄地往回走。
房间內,只剩下玉簌一人。
她瘫坐在木桶中,浑身发抖,眼泪不住地流淌。刚才的一幕,让她感到无尽的屈辱和恐惧。
玉漱缓缓站起身,颤抖著手穿好衣服。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那个人到底是谁?从他的气度来看,绝非寻常皇子。
不能再乱想了。
她决定先去找弟弟姬胜。至少在这座牢笼之中,只有他还能让自己安心几分。
玉漱推门而出,沿著偏殿外的迴廊走去。夜色沉沉,宫灯光影摇曳。刚走到廊角,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低声的说话声,她脚步不由的停住了。
“哎,你听说了吗?子婴公子今天入宫了。”
“知道啊,听说是给陛下送了些新猎的鹿肉。子婴公子真是孝顺。”
“是啊,也不知道陛下明日会不会召见他……”
两个內侍的声音渐渐远去。
玉簌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子婴……子婴公子今天入宫了?
那刚才那个人……难道是子婴?
她的脑海中飞快地回想著刚才那人的相貌。三十多岁的年纪,相貌堂堂,气度不凡……
如果是子婴的话,年纪也对得上。
可是……韩姬和子婴,他们……他们怎么敢在宫中做这样的事?
玉簌浑身发抖,她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
难道韩姬和子婴……私通?
不然怎么解释韩姬会帮子婴做这种事?
玉簌越想越害怕。她意识到,自己可能捲入了一件极其可怕的事件当中。她的手脚冰凉,脑海中一片混乱。
不行,得想办法逃走……
可是,她能往哪里逃?还有她的弟弟怎么办?
玉簌跌坐在廊下,眼泪再次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