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夜色渐深。韩姬的寢殿里烛火通明。
韩谈负手站在门口,看著韩姬正在换衣裳。那是一套义渠的传统服饰,上身短衣,露出腰腹和肩膀,下身是带著流苏的裙裾,裙摆很短,能看见小腿。衣服上绣著草原上的图腾,都是些狼啊鹰啊之类的纹样。
“兄长,你觉得如何?”韩姬在铜镜前转了个圈,裙摆隨之旋转,流苏叮噹作响。
韩谈皱眉道:“你当真要跳义渠舞?”
“自然。”韩姬笑著说,“当年在义渠时,阿母教过我。这舞蹈本是祭祀时跳的,后来也用於庆贺。我记得陛下曾说过,他年轻时见过这舞。”
韩谈嘆了口气:“你可知道,义渠女子跳这舞时,多是在篝火旁,眾人围观。如今在宫中跳,怕是……”
“怕什么?”韩姬打断他,“陛下如今气血旺盛。我若不用些法子,如何能固宠?你不是也说过,要我儘快怀上子嗣吗?”
韩谈沉默片刻,终於点头:“罢了,你自己小心便是。兄长只能帮你道这里了,只是你记住,以后莫要再玩那些花样了。上次的事,若非陛下宽宏,你我兄妹都要遭殃。”
韩姬低下头,小声道:“我知晓了。”
……
当夜,嬴政处理完政务,正欲歇息,便听韩谈来报,说韩姬请陛下移驾。
嬴政本想拒绝,但韩谈说韩姬准备了义渠的歌舞。他心中一动,便起身前往。
韩姬的寢殿里,帷幔低垂,烛火摇曳。嬴政一进门,便见韩姬站在殿中,身穿义渠服饰,腰间繫著铃鐺,手里拿著一面小鼓。
“臣妾见过陛下。”韩姬行礼,声音有些颤抖。
嬴政坐到榻上,淡淡道:“听说你要跳义渠舞?”
“是。臣妾想为陛下解解乏。”韩姬说著,让人奏起了乐。
那乐声苍凉悠远,韩姬开始舞动,她的动作舒展且急促,腰间的铃鐺隨著她的动作叮噹作响,与手中的小鼓声交织在一起。
义渠舞本就热烈奔放,不似中原舞蹈那般含蓄。韩姬的身姿在烛火中若隱若现,露出的肌肤在光影中泛著莹润的光泽。她的眼神带著几分勾人的媚意。
嬴政看著,眼神渐渐冒出精光。
一曲舞罢,韩姬已是香汗淋漓。她还未来得及跪下,嬴政便起身將她拥入怀中。
“陛下……”韩姬惊呼一声。
嬴政没有说话,只是吻住了她的唇。他的手探入那短衣之下,感受著她因舞蹈而滚烫的肌肤。韩姬身子一软,铃鐺和小鼓跌落在地。
“退下。”嬴政对殿外的宫人低声道。
殿门关上,帷幔放下。嬴政將韩姬压在榻上,褪去她身上那薄薄的义渠衣裙。韩姬的呼吸急促起来,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迎合著他的动作。
那一夜,烛火摇曳到天明。
.....
玉簌这几日一直惶惶不安。那天的事像是一场噩梦,虽然什么都没发生,但她总觉得有什么事要来。今日韩姬邀她见面,她心里更是忐忑。
到了韩姬的寢殿,玉簌低著头行礼:“见过韩长使。”
韩姬笑著让她起来,然后挥手让宫人退下。等殿里只剩她们两人,韩姬才开口道:“玉簌妹妹,那日的事,是我考虑不周。”
玉簌心里一紧,抬起头看著韩姬。
韩姬嘆了口气,说道:“那日夜里那位贵人……”
“韩姬不必说了。”玉簌打断她,声音颤抖,“我已经知道了。”
韩姬一愣:“你知道了?”
玉簌咬著嘴唇,眼眶有些红,“姐姐让我服侍的,是那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