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在佩珀耳畔轻声安慰:“不,你很美,也很香。”
佩珀將视线转向一旁。
看到佩珀的窘样,托尼笑了。
“如果能让你舒服一点,我可以解僱你。”
佩珀顿时被逗笑了:“你確定?
没了我,你恐怕都不会繫鞋带了。”
托尼一脸严肃:“我可以撑一周。”
“是吗?”佩珀眼里带著笑意,“你的社保號码是多少?”
托尼眨眨眼努力回想:“五……”
“好,五。”明眸紧盯著托尼,“还有八位数字呢?”
托尼挑挑眉:“另外八个,咳,不是有你嘛。”
受不了托尼直视的目光,佩珀下意识低下头。
为了缓解佩珀的不安,托尼提出到外面透透气。
菲尔看著二人背影,若有所思。
二人来到露台,佩珀长舒一口气。
“前面感觉太怪了。”
佩珀说完,眼神盯著一旁走过的宾客。
托尼笑了:“我们就只是跳了舞罢了。”
“不一样,当著所有同事……”
托尼打断佩珀:“我觉得他们就是……人而已。”
佩珀连忙摇头:“不,不一样。
因为你,你和別人不同。
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是怎么对待女人的。
原本这也没什么,但我,你是我老板……”
托尼急著分辨:“我请你跳舞,我觉得没有人会那么想的。”
佩珀脸上露出苦笑:“这让我显得,我好像是在……”
“我觉得你想多了。”
佩珀看向托尼:“我们还来到这里。我还穿著这件荒唐的裙子,我们还那样跳舞……”
忽然,托尼认真的眼神让佩珀停了下来。
安静的夜晚,在没有旁人的露台,两个人越凑越近。
近到仿佛能察觉到对方的呼吸。
佩珀下意识闭上眼。
就在二人快要亲上,佩珀忽然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猛地睁开眼。
“我想喝杯酒,谢谢。”
“好嘞。”托尼如释重负般地点点头,转身走进会场。
佩珀轻咬下唇,看著托尼的背影。
托尼回到吧檯,点了杯酒。
“嘿,斯塔克先生。”一个金髮黑衣吊带美女走到托尼身旁。
“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看到你。”
托尼回头看去,依稀觉得有点印象。
想了想:“克里……”
“克莉丝汀。”美女自报家门。
“ok。”托尼接过酒,正准备离开。
克莉丝汀盯著托尼,嘴角露出一抹耻笑。
“你今晚居然敢来。”
不知道对方的来意,托尼显得有些迟缓。
“你好歹能给个反应吗?”克莉丝汀带著满腔愤恨。
“呃,我是受邀前来的,有什么问题吗?”托尼显得有些懵。
“我是指你的公司和最近一宗惨案的关係。”克莉丝汀紧盯著托尼,想要从他的脸上发现什么,“我还差点相信了。”
“惨案?”托尼皱眉:“你知道的,我离开有好几个月了。没听说吗?”
“那这就是你在发布会上说的。所谓的负责任吗?”
克莉丝汀从包中取出几张照片递了过去。
“这里是科米拉,你听说过吗?”
托尼眼神一紧,赶忙放下酒杯,接过照片看了起来。
科米拉是伊森博士的家乡。
山洞的那段时间,伊森曾经向他介绍过。
照片上记录著普通平民的惨状,武装分子搬运中的武器,以及武器上明显涂装著斯塔克工业字样。
托尼深吸一口气,强忍著內心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