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个人或者一个企业的精力是有限的。
斯塔克工业欢迎社会各界有序监督。”
“其三,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我十分厌恶战爭。
所以在我得知科米拉的情况后,便第一时间赶去现场,摧毁了现场的斯塔克工业製造的武器。
这一点,我记得也有相关新闻可以查。”
旺达深吸一口气:“就这样?”
托尼看了眼徐来:“就这样。
是我做的还不够吗?如果是,你可以说给我听听。”
旺达忽然觉得头疼欲裂,忍住疼痛后,看向托尼。
“你就没有替那些遇难者懺悔吗?”
托尼闻言,表情也逐渐认真。
“我为什么要替那些人懺悔?又不是我动手杀的人。
诚然,我之前从没想过我製造的武器,会造成那么多遇难者。
但说到底,製造惨案的人不是我,也不是斯塔克工业。
只不过,製造惨案的人用的是斯塔克工业製造的武器。
孩子,如果你不顾事实,不去指责实际製造惨案的人,反而將责任推到武器製造商头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伊森適时补上一句:“没错,武器本身没有罪,犯罪的是使用武器的人!
孩子,我的家就在科米拉。
那些对我们举起武器的人,不是斯塔克工业的人。
所以,如果你要恨,应该去恨那些举起武器,操控武器的人。”
旺达呼吸急促,双眼渐渐充血,右手紧紧抓住皮特罗。
在场眾人都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徐来走上前,想要搀扶旺达。
皮特罗向徐来摇了摇头,看向旺达眼中充满焦虑。
“妹妹,你怎么了?”
“不,是你造的飞弹毁了我的家。
你就是刽子手,你就是罪魁祸首。”
旺达双眼猩红,鬆开右手,整个人渐渐向上浮起。
这一幕瞬间震惊眾人,纷纷下意识向后退去。
旺达身边只剩下皮特罗和徐来。
旺达的眼中已经看不见瞳孔,双眼紧紧盯著托尼。
乔治身为警察的职业本能瞬间上身,將格温交给伊森照顾后,站在三人身前。
“小子,她这是怎么了?”
徐来和皮特罗焦急的看著漂浮的旺达,都不知道她究竟怎么了。
忽然,再也忍不住头疼的旺达,喊了出来。
“哥哥,我头好疼!”
话音刚落,眾人都感到脑袋里好似被人用巨物撞了一下,剧烈的疼痛感袭来。
格温体弱,直接昏倒在伊森怀中。
伊森强忍住头痛,抱著格温倒在地上。
托尼捂著头,瘫在座位上,声音嘶哑。
“贾维斯,这是怎么回事?”
“先生,检测到一股能量从那个女生身上散开,她好像控制不了那股能量。”
贾维斯的声音从托尼的手环里传来。
“能破解吗?”
“先生,需要时间先解析才有可能破解。”
“托尼,她这是无差別攻击,你看那边。”伊森的声音显得有些萎靡。
顺著伊森手指的方向看去,乔治半蹲在他们二人前方。
和女生一起来的男生,此刻也痛苦地趴在地上。
在场,勉强还能站立的只有徐来。
徐来左手叉腰,右手向前想要拉住那个女生。
伊森双手捂在格温太阳穴上,吼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