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一下我的情况,长官你可以看看是否与徐来所说的相符。”
菲尔点点头,看向徐来。
“小子,我可以保证,你给我的资料目前局里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当然,前几天我介绍的那些情况例外。”
徐来想了想,点点头。
娜塔莎擦了下眼泪,缓缓开口:“我和弟弟妹妹都是被养父母收养的。
为了执行任务,组建了五口之家。
之前我们都生活得很好,从现在来看,那几年是我为数不多非常开心的日子。”
听到这里,徐来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娜塔莎说的这些情况,的確和自己的记忆相符。
克林特注意到徐来的动作,瞬间明白:看来娜塔莎还真是他姐姐。
“不知为何,养父母的任务突然暴露,全家不得不逃亡到古巴。
在那之前,妹妹一直嚷著要拍照。
我便和妹妹一起拉著弟弟,去附近的照相馆拍了我们三个人的合影。
那也是我和当时的家人拍过的唯一一张合影。”
说到这里,娜塔莎向著克林特露出悽惨的笑容:“养父母的工作性质决定了我们不能留有照片,这你应该懂吧?”
克林特点点头,帮娜塔莎补了一句。
“孩子,她说的这个倒是事实。
除了內部的入职登记,外勤特工基本上都不愿意被合影或者被拍照,以防留下纸质档案和记录,导致身份泄露。”
徐来对此並没有任何表示,只是静静地看著娜塔莎。
娜塔莎想了想,组织了下语言:“在古巴,我们一直过著东躲西藏的日子。
直到有一天,妹妹一定要出去玩,养父叫我盯著妹妹別出事。
等我穿好衣服赶出去的时候,妹妹已经不见了踪影。
就在我四处寻找妹妹的时候,被人给迷晕。
等再醒过来,就到了红房子。”
菲尔看向娜塔莎:“这么多年,你都没有再见过你弟弟,你凭什么会认为徐来便是你的弟弟?”
“一方面,是徐来也在寻找他的家人,家庭成员的构成和我的经歷非常相似。
而且菲尔长官你也说了,他的养姐被人绑架,而绑匪最终出现在红房子训练营附近。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直接的证据。
最直接的证据,在徐来身上。”
菲尔和克林特闻言,將视线转向徐来。
娜塔莎伸手指了指徐来胸前衣服上的破洞:“小时候,我帮弟弟妹妹洗过澡。
弟弟心臟位置有著几颗痣。
徐来胸口心臟位置也有。”
克林特挠挠头:“就算有痣,也不能够作为直接证据吧?有痣的人多了。”
菲尔也是抱著类似的观点。
娜塔莎摇摇头,看向徐来的眼神灼热:“小时候我跟弟弟说过,他那个痣正好形成了一个星图。”
徐来下意识和娜塔莎同时说出了一个名字:“凤凰座!”
克林特凑到徐来胸前,掏出手机搜索了凤凰座的星图,对比著看了看,十分惊讶:“还真是啊!”
“在看到凤凰座星图的痣之后,我就確定,徐来一定是我弟弟。
那个小时候叫不清楚我名字,总把我的名字喊成『娜塔』的弟弟。”
娜塔莎说完,好似用尽了全身力气,瘫软在沙发上。
低著头躲避所有人的目光,好似法庭上正在等候宣判的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