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娜塔莎用手將头髮拨乱,趁著这个机会悄然將泪水拭去。
“我不知道是否存在某种能力,可以控制別人的行为。
如果他做出了异常行为,请你相信,那一定不是他的本意。”
托尼点点头:“我知道了。也明白你在担心什么。”
顿了顿,托尼笑了。
“也请你明白,同时相信他。
哪怕他真的暂时被人控制,他也一定会儘快挣脱的。”
听到托尼的话,娜塔莎笑了:“多谢你的理解。”
托尼晃了晃面前的红酒杯:“其实,我也是个倔脾气的人。”
“是吗?”娜塔莎笑著举杯和托尼碰了下,“那可太巧了。”
“是啊,巧了。”托尼看向徐来。
徐来在和旺达打闹时,露出了灿烂的笑脸。
“能遇到一个对脾气的人,那可不容易。”
娜塔莎听出托尼的潜台词,终於放心了:“是啊,不容易。”
托尼举杯:“为了朋友。”
“为了朋友!”娜塔莎笑著一饮而尽,转身离去。
佩珀来到托尼身旁:“亲爱的,你和她谈的怎么样?”
托尼一把搂过佩珀:“他们都是好人。”
“好人?”佩珀对娜塔莎没有偏见,只是不知道其中的范围。
“是啊,能把家人放在第一位的,能是什么坏人?”
听到托尼的真知灼见,佩珀想了想点点头,这话还真没毛病。
托尼手臂用力,將佩珀紧紧搂在怀中。
“小子救了你,难不成你还在怀疑他?”
佩珀翻了个白眼:“我可没怀疑过他。”
想到当初的那一幕,直到现在佩珀还心有余悸。
“能不顾一切衝上楼去帮你,就凭这一点,我绝不会怀疑他。”
托尼不希望自己未来的孩子母亲,和自己的救命恩人有嫌隙。
这才故意这么说。
佩珀突然想到了什么,眉眼盯著托尼。
看到托尼的眼神挪开,佩珀立刻出言警告:“眼神不要躲。”
托尼无奈收回视线,看向佩珀。
“你刚才是不是故意在试探我?”
托尼咽了咽口水,抿了下嘴唇。
“说!”托尼不说话,正说明她猜对了。
佩珀无名火起,伸手绕到托尼身后,狠狠掐在腰间。
托尼吃痛之下,却又不敢声张。
“亲爱的,哈尼,宝贝,我错了,收手吧。”
佩珀环顾四周:“附近可没人能救你。”
托尼眉头紧锁:“这招,是谁教你的?”
佩珀得意洋洋:“我不会出卖旺达的。”
托尼闻言,转头看向远方的徐来。
“小子,你可害苦我了。”
直到佩珀鬆开手,托尼连忙揉了揉腰。
“你什么时候和旺达关係这么好了?”
佩珀盯著托尼的手,伸手握住。
托尼不解地看向佩珀。
“因为她和我很像。”
“什么?”
“你是我的全部。”佩珀说著,转头看向远处的旺达。
“徐来也是她的全部。
我们都不清楚要怎么做,才能帮助男朋友。
只能默默祈祷,希望他一切顺利,平安归来。”
佩珀收回目光:“也许这就是惺惺相惜吧。”
托尼眨眨眼,他听到佩珀话中的一个词:男朋友。
嘴角上扬:“你刚才说了男朋友!”
佩珀这才反应过来说漏了,连忙矢口否认。
托尼不乐意了:“听到了,我就是听到了。”
佩珀红著脸转过头,不敢直面托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