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眨眨眼:“你这是什么意思?”
徐来看向托尼:“你可以问问贾维斯,我这套战甲的能量还剩多少,我不知道等我赶到时,对方是不是又会换个地方。
我是会尽力,但变数终究还是有的。如果到了最后,我怕你会后悔自责。”
罗德斯闻言转头看向托尼。
托尼拍了拍徐来的肩膀:“去吧,我信你,我从来都不后悔。”
徐来点点头:“好,我先出发了。”
看著徐来飞走的背影,罗德斯轻轻问了一句:“托尼,你真的不后悔?”
托尼瞪了罗德斯一眼:“要不是给你的战甲被偷了,我需要担心这个吗?难道佩珀的脾气你不清楚?”
罗德斯訕訕一笑:“那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说?”
托尼摇摇头:“我太清楚徐来的脾气了,如果他知道我是为了替你擦屁股,他一定会绑著我去找佩珀。
到了那个时候,你要怎么办?”
罗德斯忽然觉得眼眶有些湿润:“你竟然为了我……”
托尼突出一口气:“基里安一直抓著佩珀不放,就是为了拿她当底牌,用来要挟我,他是不会轻易伤害佩珀的。”
罗德斯点点头:“那就辛苦你了。”
托尼白了罗德斯一眼:“你欠我的,可就越来越多了。”
罗德斯苦笑著点点头。
空军机场。
战爭机器来到空军一號前,向著周围的警卫敬了个礼,警卫们纷纷回礼。
走上空军一號,安静地坐在指定位置上。
空军一號升空后又飞了一段时间。
战爭机器忽然起身,走向总统所在的房间。
警卫连忙上前阻止:“上校,这是总统的房间,你要去洗手间的话,走反了。”
战爭机器伸出右手,一把捏住警卫的脖颈。
剧烈的疼痛和窒息感,警卫瞬间失去力气。
吧嗒一下,拧断了警卫的脖子,將他丟到一旁。
右手伸出战甲,握在门把手上。
皮肤下红温传导到把手上,门锁隨即失去了功能。
推开门,大踏步走了进去。
一名內阁成员看见战爭机器不经通报便闯了进来,大喝一声:“上校,你在做什么?”
战爭机器肩上的武器瞬间对准对方,一梭子子弹下去,內阁成员瞬间毙命。
房间里眾人大吃一惊。
艾利斯总统看向战爭机器:“上校,你这是做什么?”
战爭机器没有回话,对准在场眾人一顿扫射。
除了艾利斯总统,其他人全部死了。
艾利斯总统面对瞄准自己的武器,儘量保持冷静:“你不是罗德斯上校。”
萨文点点头,卸下面甲:“总统阁下,你很聪明。”
艾利斯总统眯起眼:“罗德斯人呢?”
萨文笑了:“你会见到他的。放心,他会在前面等你的。”
说完,示意艾利斯走出房间,来到舱门旁。
伸手融化锁扣,推开舱门,右手抓住艾利斯的衣襟,跳了出去。
听到枪声的警卫连忙跑了过来,看著舱门大开,再跑向里间,大喊著跑了出来。
“出大事了,房间里的內阁全死了,总统也不见了。”
高空中,艾利斯勉强眯著眼,死死盯著萨文。
萨文伸出左手轻轻一按,隨著轰的一声,艾利斯连忙回头看向空军一號。
空军一號机身上冒出滚滚浓烟,艾利斯闭上双眼,不忍直视。
萨文笑了笑,脚底动力加速,飞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