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天后，菲尔再度来到徐来的事务所。

看著一脸安静在一旁翻阅资料的斯凯，菲尔笑了。

“小子，还是你有本事啊。”

徐来一脸茫然看向菲尔：“菲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菲尔转头看向斯凯：“根据我的了解，她的脾气可算不得好。你能让她安心在这里待著，还帮你们找资料，我说你本事大，难道还说错了？”

徐来摇摇头：“这是旺达的功劳，不是我的。”

菲尔眨眨眼：“不会吧？”

徐来笑了：“你再仔细看看。”

菲尔揉揉眼，这才发现斯凯身上，根本就没有星云锁链的痕跡。

“那她这是……”

徐来耸耸肩，微笑不语。

菲尔恍然，笑著点点头：“你们俩都有本事，这么说对了吧？”

徐来笑著点点头。

菲尔来到斯凯身前，递出一份资料。

斯凯头也没抬：“什么东西？拿走。”

菲尔笑了：“你的调查报告出来了。”

斯凯“哦”了一声，继续翻著资料。

“虽然你是因为上当才做的这些事，我们也可以向政府申请豁免，但仍旧需要你明確的態度。”

斯凯想了想，抬头看向菲尔：“我承认我是上当了，但你也没有证明你们神盾局就是乾净的，不是吗？”

菲尔点点头：“这我不否认。这次我之所以一个人前来，就是想要避开旁人，说些实话。”

斯凯看向徐来和皮特罗，深吸一口气：“你要说什么？”

“既然你觉得放消息给你的人不是空穴来风，那我给你一个机会。”菲尔眼底闪过一丝寒光，“我不否认，任何一个机构做大之后，都会有些蛀虫藏在里面，所以我也需要人去做清理工作。”

斯凯嗤笑一声：“清理工作？”

菲尔点点头：“没错，清理工作。”

斯凯不屑一顾：“我將他们清理出来了，然后你再將我清理出去，完成一个闭环，你们神盾局依旧是纯洁无瑕的。”

菲尔摇摇头：“我不能做出不切实际的保证。”

这话一出，斯凯反而有些期待菲尔下面的话。

“但我能保证的是，如果你在我的麾下调查出问题后，我绝不会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情。”

斯凯眼神微眯：“你不会？”

菲尔点点头：“是的，我不会。如果在你面前的我做了，要么你看到的我不是真实的我，是被人假扮的，或者是被人操控的。”

缓了缓，菲尔看向徐来，眼底闪过一抹怀念。

“要么，我会在你之前倒下。也就是说，除非我在你之前倒下，否则，神盾局不会有人將你当做替罪羊清理出去。”

斯凯盯著菲尔，好一会，这才缓缓点头。

“好吧，我信你一次。”

菲尔嘴角刚要上扬，就听到斯凯补上一句。

“如果让我发现，你在骗我，那我会毫不犹豫离开。”

菲尔点点头：“没问题，应该的。”

斯凯想了想：“如果没有任务，我希望我能继续留在这里。”

菲尔眨眨眼，看向徐来：“她这是什么意思？”

徐来耸耸肩：“我不知道。”

看向斯凯：“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想继续留在这里？”

斯凯抬头看向徐来，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行吗？”

徐来咂巴下嘴，看向一旁的皮特罗：“这个我说了不算。”

斯凯点点头：“我懂了。”

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姐，我能留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