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靠著这幅姿態唬住自己？
要是叶凡初来怕是真被唬住了，自己可不会。
这一切在霎那间想通，少年的双眸重归黑白，表情也开始变化。
一边嘴角弯起，眉毛更是高高挑起，神態囂张，却未说话，而是依旧操纵周围灵气。
“先天圣体道胎！”
所有的迴响在同一时刻齐声高呼！
黑皇囂张的姿態一僵，话却不慢。
“小子，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林霄玄还是不回应，继续操纵！
黑皇听著这重复之语，有些凌乱，他要干嘛？
就打算一直这么说？什么也不干？真碰上傻子了？
“本大爷在和你说话？小子，你是聋子吗？”
“先天圣体道胎！”
……
“喂喂喂，你在干什么？能不能停下？”
“先天圣体……”
……
黑狗的神態难以维持，表情有些抽搐，
“艹你大爷的，说话！”
“先天……”
……
时间悄然流逝，林霄玄在半个时辰前已经闭上了双眼，
少年不言语，只是一味地操纵灵气重复著。
黑皇从开始的审视，到疑惑，再到脑羞，直至如今的崩溃！
他到底要干嘛？他到底在干嘛！
再也绷不住了，黑皇的性格很矛盾，越是如此，它就越是好奇对方的目的。
只不过对方这一番操作下来，实在太折磨了！
也就是这时，林霄玄紧闭的双目悄然睁开，看著源中那生无可恋闭目抽动的狗脸，他驱散了灵力音响。
这一停，原本颓废的大黑狗瞬间回神，同样睁眼，还未等到它说话，林霄玄先说了。
“抱歉，刚刚灵力失控，声音嘈杂，没太听清你在说什么，请问你刚才说了什么来著？”
这番话一出，黑皇內心剧震，表情都开始狰狞，正当它准备大骂特骂时，
发现眼前人的手在挥动，周围离散的灵气又有聚合的徵兆。
作为天生机敏之狗，它立马平復心情，和顏悦色道，
“没什么，睡了太久，梦话都从梦里漏出来了。”
在灵气重归平静中，一人一狗相视一笑，过往翻篇。
“好了，说说吧，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叫醒我干嘛？”
黑皇经歷黑暗时刻，直接快言快语。
林霄玄没见到预料中的情形，对方態度似乎不差，於是编撰说辞故作兴奋回答道，
“晚辈名为韩飞羽，无意闯入此地，幸得长辈所赠圣衣一路艰难抵达此处，万没想到这里居然藏有无始大帝传承！
晚辈年幼时对阵法一道颇感兴趣，翻找阵法典籍时，曾在族中一古本中得过大帝信息的一鳞半爪，古本记载无始大帝天姿盖世，天赋无双，战力卓绝傲视古今，就连阵法一道也是如此。
所以心生嚮往，万万没想到能在此处得遇大帝传承。
族中信息虽少，但关键之处不少，外面那古经需要特殊体质继承，晚辈自知无缘。
万幸在此处寻到前辈，那古本中曾记载过大帝晚年曾获前辈，待前辈如亲子，料想前辈应该懂其传承，因此特来唤醒前辈以求缘法！”
初时听到圣衣二字时，黑皇眼珠子一瞪，心里一片火热，再听到无始威名时，它更是高高昂头！
直至最后的待如亲子一出，某种满足感直接填满了它全身，有种飘飘欲仙之感。
一张狗脸竟是露出如人一般的自得笑意，颇有享受地问了一句，
“你是哪个圣地世家的人吗？族里信息还挺详细的，竟然能知道这么多，难道现在时间还未过去多久吗？不过说的確实不错。这么说你是想从我这儿学大帝阵法一道？”
林霄玄迅速点头应是，嘴里更是连声道，
“是，还请前辈赐教！”
谁知原本还喜笑顏开的黑皇话锋一转，认真问道，
“你是先天圣体道胎吗？”
林霄玄心里镇定，面上却装作一愣，
“不是，我前面如此言语，也是从信息中得知，抱著试试看的態度喊的。”
黑皇眼珠子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惋惜说道，
“那我只能很遗憾地告诉你，不是这类体质，大帝的法阵也不能传授给你。”
林霄玄心里暗中吐槽，正准备將话挑明，谁知大黑狗还有下文。
“不过你如此心诚，又有缘到此，一无所获也说不过去。不如我们交换，你用圣衣换取一种，如何？仔细算来，你赚大了，大帝阵法远比圣衣宝贵！”
黑皇表情高深，似乎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林霄玄表情一凝，话是没错，不过他会这么好心？
“前辈所言当真？不知若是交换，可以换得何种法阵？”
黑皇以为林霄玄意动，张口就来，
“你年纪尚青，我可传你聚灵之阵，加速你的修行速度，让你前途无限！”
神他么聚灵阵！
林霄玄原本的表情尽数消失，黑皇似有所感，同时如此。
“前辈莫要说笑，聚灵阵可算不得大帝阵纹。”
黑皇语气逐渐凛冽，
“你怎知不算？”
气氛一时紧张，看著林霄玄不说话，黑皇自顾自开始说道，
“小子，別装了，你肯定有明確的目的。什么误入，什么家族古本。从我自身损耗来看，外界起码过去数万年，外界族地或有信息，但不该如此详细，而且还能让你一个小辈通晓全部？
以为说两句好话就能迷惑过去？说吧，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林霄玄悠然一嘆，果然不好对付，这也怪他自己，说辞漏洞確实太多，主要是为了强行唤醒导致缺乏铺垫，大家又不是傻子。
“我的目的確实是大帝阵纹！算了，不装了，我摊牌了，我们確实可以按照你说的进行交易，而且这个交易你肯定赚大了！”
黑皇狗嘴一咧，不屑道，
“你能有什么让我赚大的交易，大言不惭！”
林霄玄接著这话，直接投下重磅炸弹，
“若是我能告诉你先天圣体道胎的下落呢！”
矿洞之中突然寂静，黑皇整个人定住了，如果不是它的瞳孔在抖动，林霄玄还以为它被彻底封印了！
无人说话，少年也不急，本就打算挑明交换的，不过一开始被黑狗误导了，还以为能唬弄一次这个文中腹黑之王呢。
“原来如此，看来之前唤醒之语不是隨意试探的，只不过你既然如此確定，看来確实很了解我。你到底是谁？”
林霄玄嘴角一弯，
“我是韩飞羽！”
黑皇內心复杂，它也看出来了，眼前人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嘴里没有实话，这个名字是真是假都无从考证。
至於他所说的体质下落？是真是假？
能来此处，不提帝经，直奔己身寻求阵纹，还能知晓如此多秘辛，恐怕所言不虚！
如果真的能告知下落，其余一切对自己似乎也不重要，管他是谁，管他要什么！
一人一狗再次对视，谁也没有再言语。过了许久后，突然默契十足地再次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