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图书馆,风纪主任曼施坦因教授看著论坛上的狂欢,嘴角微微抽搐,聪明绝顶的脑袋上青筋暴起,咬紧的牙摩擦出渗人的声音,“那个老东西混不吝的就算了,施耐德怎么也在这凑热闹。”
坐在对面的昂热校长嘴角含笑,看著不断@自己的留言,手指轻动,发出了一条消息。
就是这条消息让今夜的论坛陷入了狂热的深渊。
“剑桥折刀:明非@狴犴是个好孩子。”
嗜血观眾们不断狂欢,准备仔细研究路明非的档案资料,与尚不知情的朋友们分享吃瓜。
“乾的漂亮!校长你做的好啊口牙!”
芬格尔再次加大了晃动的力度,可惜沉浸於发財的兴奋中的他並未察觉,此时的床铺好像轻了一点。
“接下来就让我再添一把火吧。”
这一次芬格尔只是发出了两张照片,第一张是一张简单的报告,是一份担保推荐他人入学的申请书,而它上面申请人一行的签名是:楚子航,第二张则是在学院大门前一个年轻人正在迎接某人的到来,而熟悉凯撒的人都认识那个金髮青年,凯撒加图索的秘书帕西......
就在芬格尔沉浸於自己的杰作与发財的美梦时,耳边传来了路明非平淡地询问声。
“师兄,你在学校里待了八年,是为了什么呢?”
“我?因为掛科毕不了业唄,要是那天校长高抬贵手放我毕业,我一定要去古巴,那里的妞屁股能顶起高脚杯。”芬格尔谈起了姑娘就来了兴趣,开始了长篇大论。
“掛科?可是师兄,你不是a级吗?”路明非眯著眼,靠近了床铺。
此时的路明非手中握著一把剑,並不是那把得自奥丁的木剑【普通】,而是凯撒赠送的商天子三剑中的那柄【含光】,此时的含光被握在路明非手中,与漆黑的夜色融为一体,视之不可见,运之不知有,若非正被路明非握在手中,甚至连他都险些察觉不到。
通过卡塞尔学院的物流渠道,轻鬆的通过了海关,为了將它送到卡塞尔学院,诺玛特意派了一艘直升飞机。
此前路明非只是知晓那三柄剑价值不菲,是大师工艺,可是真正了解了龙族的信息后,路明非才明白这是炼金剑刃,绝非只靠金钱就能到手的。
这可真是欠了一份大人情,希望凯撒有想杀的人,最好份量重一点,要不去把他爹杀了让他早点继承家业?
算了算了,怎么样也不能恩將仇报,还是想办法还人情吧,要不以后考虑考虑想办法弄件圣物给他?
至於眼下还有一个傢伙要解决......
“都说了是以前啦。”芬格尔还在看著匯款信息。
但是他的脸色突然一变,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尿意,在大脑反应过来以前身体早已行动,向著床里一滚,躲过了一道轻柔的风。
只听得一丝轻微的碰撞声,床单裂成两半,他的后腰部微微一凉,一缕鲜血流出,染红了床单。
不是错觉!
“师弟误会啊!!!”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