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静静地观看完昂热的装逼之后,路明非走上前打开了第二个箱子,里面是一枚锈蚀的铁钉。
“这个东西该不会是让被刺伤的人变成吸血鬼吧?”
“並不是,但是也不建议你触碰它,它会带来不幸,从某种意义上它要比那柄魔王的小锤还要危险。”富山雅史提醒道。
“它难道也有什么机关?”路明非有点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並没有,但它的触发条件就是触碰,至於它的名字,我想你应该听过,【灭国的铁钉】。”
“灭国的铁钉?英国那个?”路明非突然感觉画风有些突变,从校园青春换到了奇幻频道。
“失了一颗铁钉,丟了一只马蹄铁;丟了一只马蹄铁,折了一匹战马;折了一匹战马,损了一位国王;损了一位国王,输了一场战爭;输了一场战爭,亡了一个国家。”富山雅史唱起了那首民谣。
“虽然经过考证之后,这一则传说可能是后人杜撰,但这枚铁钉確实有著同样的力量,它更像是『厄运』这个概念的化身,能够让一切导向最坏的结局,而对於混血种,它的力量表现是倒霉。”
听到了富山雅史的说明,路明非默默收回了伸出去的手,似乎想起了一片蓝天白云。
“那第三件是什么?”
“第三件才是最具说服力的,毕竟没有什么要比真有一头龙在面前更有衝击力了。”说著,富山雅史打开了第三个密码箱,里面是一只横放的圆柱形玻璃瓶,装满了福马林,里面泡著一只幼龙,大小接近幼年中型犬,外观像是蜥蜴,细密的鳞片颇具美感,摺叠的膜翼像是帆布。
它正沉睡在这只玻璃瓶中,膜翼不时在福马林中飘荡,等待著甦醒的那一天到来,只可惜那一天不会到来了。
看到路明非不为所动,富山雅史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1796年,我们在印度的一处村庄发现了它,那时它才刚刚孵化,就被一只巨蟒给吞了下去,当地人在狩猎巨蟒后的收穫环节发现了它,將它当做了神明的启示供奉到了神殿之中,在我们赶到时,红龙妈妈正打算放火焚城呢。”富山雅史就像是痴汉一般盯著瓶中红龙幼崽,眼中满是欣赏与不可思议,“无论多少次看到它,都会让我感嘆龙族这种生物的神奇,简直是完美的造物。”
路明非看著玻璃瓶中的红龙幼崽,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想要抚摸它,昂热与富山雅史注意到了路明非的动作,但他们都没有阻止他。房间里一时寂静无声,三人都欣赏著这个造物主的奇蹟。
“它还能活过来吗?”路明非轻声问道。
“它虽然没有死但也不会活过来的,按照我们的计算,它的甦醒日期应该在2076年,说不定到时候我们还能活著见到它的甦醒呢。”没有人去反驳富山雅史的话语,他们可能都会在那一天前死去,也可能活著见到那一天,包括昂热......
......
卡塞尔学院的第一次钟声准时响起,这还是路明非自打入校以来第一次听到早上的钟声,平时都是中午时才会响起钟声。
按照芬格尔的说法,应该是副校长那个傢伙又通宵喝酒一直喝到早上,平时他都是宿醉后一觉睡到中午,如果钟声有延迟,那一定是副校长在往嘴里灌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