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3点58分,芝加哥第一人民医院。
一声悽厉的惨叫惊醒了凌晨四点的芝加哥。
“哦,上帝啊!”
当夜班保安听到女人的尖叫紧急出动赶到住院部五楼时,只发现了女厕內晕倒的护士长,以及墙壁上那幅恐怖的画面,那是他们从出生以来所见过的最恐怖最血腥的场景,一时间不少人跪地祈祷了起来。
凌晨4点42分,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乌拉乌拉乌拉。”
红蓝色的警灯声为彻夜狂欢的芝加哥添了一把火,数辆警车包围了整座住院部大楼,芝加哥警署的警员们封锁了这片地区。
“我的上帝啊,这是地狱吗?”
“上帝啊,请宽恕我。”
“喂,你別吐我身上啊!”
“我刚吃的夜宵啊,墨西哥辣酱热狗......”
一眾警官们在被案发现场的地狱景象嚇的不轻,纷纷越过密密麻麻的警戒线,疯也似的跑出了现场,一时之间乾呕之声不断,而见多识广的老警察们则是颤颤巍巍地来到了楼梯间强忍著惊慌用颤抖的手给自己点上一根压压惊。
“叮”
电梯停在了五楼,电梯门打开,一袭黑衣的执行部精英簇拥著施耐德走出电梯,这一行怪异的傢伙立刻就引起了一眾警察们的警惕。
原本寂静无声的住院部此时炸开了锅,但是就在这一群黑衣人出现时,只是瞬间就吸引了在场眾人的注意。
守在电梯门旁的一位警官拦住了一行七人,出示了自己的证件,
“chicago p.d,这里已经被封锁,请......”
还不等警察说完,最前方的那位黑衣人就离开队伍拦在了他的身前,举起了一张证件,打断了他。
“mib,通知你的上级,现在案件由我们接手。”
还不等警官仔细查看他的证件,“啪”的一声又將证件收回。
这位警官一时间有些拿不准眼前这些傢伙的底牌,又不知道mib是哪个部门,但出来混的察言观色这种事他还是懂得,在警署里混了这么久,他能走到今天的地位就是靠著察言观色与甩的一手好锅,你让他办事他不一定能办好,但不是他的活他连碰都不碰,他只是略微思索,確定没有自己的责任后便拿起了掛在胸前的传呼机。
“老大,有人要见你,特殊部门的。”
“fbi还是cia?”
“好像是叫什么mib......”
很快自案发现场的女厕所中走出来一位中年黑色胖警官,胸前的警徽隨著他的步伐不断摆动。
“我就是此次案件的负责人,之前就是我上报的紧急求援,上面说会有有关部门接手,没想到你们居然来的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