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我们调取的西蒙斯的任务记录显示,他正在追踪一桩连环杀人案,凶手是执行部的老朋友了,凶手是一位危险的混血种,专门剥取年轻女子的脸皮,执行部的代號『喰种』,西蒙斯生前最后一次更新的任务记录上显示,他找到了喰种的蛛丝马跡,隨后便来到了芝加哥。”
“那復仇呢?”
“当时负责追捕喰种的正是第一次参加战爭实践课的楚子航,在正面吃了一发【君焰】之后本以为她已经死亡,后来执行部通过熟悉的作案手法確认了她的生还,不过奇怪的是当时楚子航追捕她时,她的目標还是那些出轨的男人,但是在她『復活』后就更改了袭击目標。”
“她的杀死的第一个人是她的丈夫吧。”施耐德问道。
“是的,她在得知丈夫出轨后觉醒了自己的血脉,杀死了自己的丈夫,最后被楚子航给『击杀』,虽然因为火场的缘故没能及时確认她的死亡,但最后我们还是找到了她的焦尸,经过尸检后確认了她的身份。”
“当时她的尸检就是我做的,但是在后续的无头女尸案中我们通过凶手遗留的血液再次確定了她的『復活』。”一旁的吉姆插入了这个话题。“也就是说,她的身后有一个组织,一个犯罪组织存在,帮助她假死脱身。”
“按照最差的情况做准备吧,查看监控的调查组有没有什么发现?”
“整个五楼的监控被人给提前关闭了,大概率就是她做的。”莉莉匯报监控组的情况。
“明明芝加哥有很多家医院,西蒙斯却偏偏死在了这家医院,喰种也来到了这家医院。”施耐德思考著巧合背后的必然。
“西蒙斯应当是准备一家一家排查整个芝加哥的医院结果就在这里找到了她的蛛丝马跡。”
“那西蒙斯找到的那个蛛丝马跡在哪?”
“是一个女孩,她是506病房的病人,因为宫颈炎被收入院,她曾经在医院內遭遇袭击,正是寻找线索的西蒙斯及时赶到救下了她,但经过芝加哥警署的调查,並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物的踪跡,无论是当晚值夜的护士还是同楼层的病人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芝加哥警署在之后又对整座大楼进行了排查,却是一无所获。”莉莉翻阅著西蒙斯的任务记录,向施耐德匯报。“后来西蒙斯就一直待在那个女孩的身边,希望能够守株待兔。”
“那个女孩如今怎么样?”
“据她所说西蒙斯在外出前曾经將她藏了起来,因为之前那一次的袭击的缘故,她依旧处於精神恍惚的状態,现在已经被移动到了別的楼层由我们的人进行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
“看起来像是喰种故意將西蒙斯引出去將他杀害,由於西蒙斯的准备她並没有找到女孩的下落,但一个正常的连环杀人犯不可能留下活口,儘管她可能在行凶过程中进行偽装,但无论如何偽装她都会害怕別人记下自己的体態特徵,她已经多次犯案,游刃有余的躲过了多次追捕,並开始对执行部展开反击,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她甚至放过了那个女孩两次,你们觉得她想干什么?”施耐德冷冷的问道。
“挑衅?標记?”莉莉思索著喰种的动机。
“她还会出手的,不管是那个女孩还是那个护士长,把她们保护起来,重点是那个女孩。”
“护士长被我们安置在六楼,而女孩被我们安置在了四楼,每个人身边至少有三个专员保护,就算不敌也能在第一时间传出消息。”莉莉说道。
“喰种极有可能还藏在医院內,她只是黑掉了五层的监控,但其他位置的监控仍在运行,所以她仍旧躲藏在这家医院的某个地方,在执行部的档案里她已经杀死了八个人,但是西蒙斯是她选择的第一个復仇对象,说明她在逃跑的过程中从那个组织中得到了某种底牌,这个底牌足以让她对抗执行部,这个底牌很有可能就在这家医院中。”施耐德肯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