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施坦因教授率领著一眾风纪委员向著战场走来,一路唉声嘆气,每当看到一处弹痕嘆气声便加重一分,在看到消失的路灯与长出野生路灯的大楼时,曼施坦因教授险些晕厥过去。
与心疼维修经费的曼施坦因教授不同,清醒过来的学生们互相交头接耳,吐槽自己的死法,对手的不当人与弱智的队友,隨后就是好奇胜者究竟是谁,並为凯撒与楚子航谁更强的战力问题爭执的面红耳赤。
只不过“存活”的越往后的学生越沉默,完全没有加入到四周热烈的討论中去,而他们的沉默寡言与不合群终究是吸引到了眾人的注意,由於不合群的人狮心会与学生会都有,这让心思活络的学生们不由得猜想了起来。
该不会是路明非贏了吧?
他怎么贏的,偷袭?
这么多人还能被偷袭,你们是吃乾饭的吗?
曼施坦因教授穿过受伤的学生们,径直走到了一旁的凯撒与昏迷的楚子航面前,严肃地警告道,“你们违反了事前规定,我会匯报给校长,要求取消『自由一日』活动。”
“我记得学校给出的三条规定是,不得动用『冰窖』中的武器,不得造成人员伤亡,不得带领陌生人参观校园,我们好像没有违反规定吧?”凯撒强撑著从地上站起,游刃有余的应对曼施坦因教授的发难。
曼施坦因教授被凯撒的无耻给震惊到了,他愤怒地伸出颤抖的手指,指了指昏睡中的楚子航,又指了指受伤的学生们,示意凯撒给出解释。
“楚子航昨夜通晓学习,分外劳累,一不小心就倒在路边睡著了,学校可没有规定不能在校园里睡觉吧,至於他们,人跌倒受伤的概率不是零吧。”凯撒懒洋洋地说道,他此时只想回到宿舍里安心的睡觉,连一个像样的藉口都懒得找。
“好好好,好你个伶牙利嘴的凯撒加图索。”曼施坦因教授被凯撒气的浑身颤抖,从怀中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狠狠地摁下了免提键。
“你好啊,曼施坦因。”昂热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周围喧闹的学生们瞬间停下话语,安静的听著校长的话语。
“校长,很抱歉打扰你的休假,但是今天的『自由一日』出现了特殊状况,狮心会与学生会的学生们动用了弗里嘉子弹,把整个校园变成了战场,甚至还调用了装备部的大炮发射炮弹,导致多人受伤,楚子航陷入昏迷,情况非常恶劣,必须要严惩不怠。”曼施坦因教授愤怒地向校长控诉著学生们的恶行。
“哦,亲爱的曼施坦因,『自由一日』是学生们从我们手中贏走的奖励,作为教育者我们可不能言而无信。”昂热淡淡的说道。
“可是今年的维修经费严重超標,经过核算本次维修费用大概在五十四万美金,这其中並不包括您最爱的那片百慕达草坪,它如今就像是耕地中的杂草。”
“那么,我亲爱的凯撒,作为学院中最有爱心的学生,你愿不愿意帮我重新铺设一下心爱的百慕达草坪呢?”
“当然,请把草坪的帐单连同校园维修帐单一起寄给弗罗斯特,他会解决的。”凯撒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
“算了,还是不要为难可怜的弗罗斯特了,就从今年的校董会专项基金里出吧,这毕竟是学生们的节日,就苦一苦校董会,骂名我来担。”
学生们彼此对视,欢呼了起来,“校长万岁!校长万岁......”
“明非在吗,请把手机交给明非,我有话要跟他说。”昂热害怕声音被学生们的欢呼覆盖,特意提高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