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身边有一位青铜与火之王,这个世界上最强的铁匠,怎么著也得给自己整一柄绝世好剑,不过由於康斯坦丁掌握的是“力”而不是“权”,这个傢伙总是呆呆的,缺乏主动性,需要路明非自己设计好图纸交给他施工。
而此时的康斯坦丁正在一旁与芬格尔凑在路明非的电脑前打著星际爭霸,由於两人都属於是臭棋篓子,只得求助诺玛。由於芬格尔不愿意让旁人看见自己的“女朋友”,又一直缠著路明非,路明非只得让康斯坦丁再给他搓一个手掌大小的手办帮他们打游戏,顺便把自己的社交帐號一起交给了康斯坦丁,顺便看看能不能把诺顿一起给钓出来。
路明非也不知道昂热给自己准备的电脑里为什么会有星际爭霸,也许是老傢伙的贴心吧,按照芬格尔的说法,那是老父亲对儿子爱的笨拙表达。
由於路明非的社交圈子一直很小,在他加入卡塞尔学院之后,就更没有什么人来联繫他了,唯一活跃至今的他以前打星际时的网友,隔三差五的就邀请他来一盘,难道这个傢伙现实中就没有朋友吗?
不过有这个傢伙在,康斯坦丁与芬格尔也算是找到了自己的生活目標,三个人没日没夜的打星际,准確的说是老唐自己一v二外加一个超级智能,这个傢伙也算是强的可怕了。
“明明,你最近好高冷啊,不过还好有芬格尔兄弟在,我原谅你了。”
这几个网癮少年一玩就到了晚饭时间,由於康斯坦丁身份特殊,他吃饭一直用的都是路明非的学生卡,而芬格尔也知道了这个免费吃饭的bug,天天拉著他的好兄弟张伟一起吃饭。
不过今天他们吃晚饭,似乎有些不积极了。
“明明,最近我有空,要不要来找我玩?”老唐邀请路明非线下面基。
路明非倒是想起来,他以前曾经和老唐约定过,要一起坐灰狗环游美国。
路明非本打算就此拒绝,不过看康斯坦丁的眼神,他似乎挺想出去玩的,明非考虑了一下,便打算答应了老唐的邀请。路明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帮助康斯坦丁,大概是因为他从康斯坦丁的身上看到了自己过去的影子吧,那个衰小孩的影子。
“好吧,具体时间?”
……
“嘿,兄弟怎么样?后天有空吗?来纽约找我玩。”老唐给路明非发了一张时代广场的夜景照片。
“有空。”
“记得带上张伟和芬格尔,我给你们买票。”
“好。”
寒风被阳光中和得恰到好处,站台空旷的能听见远处松针落地的声音。张伟裹著一件厚厚的飞行员夹克,兴奋地搓著手,对著手机屏幕上的航班信息傻笑;轩哥则背著一个鼓鼓囊囊的登山包,里面装满了零食,像是把半个超市塞进了包里;路明非安静的站在一旁,穿著素净的羽绒服,镜片后的目光有些游离,仿佛在感受著冬日阳光里的细微暖意,只不过他的右手中拎著一个古怪的手提箱。
它大约有半米长,通体呈现一种哑光的深灰色材质,像是某种致密的复合材料,边角处包裹著磨损严重的黄铜包角,透露著一股格格不入的古老沧桑。它的锁扣部位並非是传统的密码锁或钥匙孔,而是一个微微內凹的圆形区域,中心镶嵌著一块暗红色的半透明晶石,內部似乎有微弱的光点缓慢流动。
“哇哦!”芬格尔嘴里的薯片差点掉出来,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凑过去,“师弟,你这个箱子品味很別致啊,是要去纽约会见什么秘密特工吗?”芬格尔伸手想去摸一摸那暗红色的晶石。
路明非手腕一翻,轻巧地把箱子换到另一只手,避开了芬格尔的咸猪手,动作流畅的仿佛只是弹了弹衣角的灰尘。“好奇心不要那么重。”
听路明非这么一说,芬格尔的好奇心被彻底地勾引起来,围著箱子转了一圈,手指敲了敲箱体,发出沉闷的“篤篤”声,“这玩意儿看起来好像比装甲车还结实。师弟,你该不会把学院保险库里的金砖搬出来了吧?还是说……”他促狭地眨了眨眼,“明明是送给纽约某位神秘佳人的礼物?放心,哥嘴严!”
张伟的目光也落在了箱子上,眉头微微蹙起,阳光照在暗红色的晶石上,折射出一丝虹彩,作为半个青铜与火之王,即便是记忆有些残缺,他的感知也异於常人。他能够感觉到那个箱子很奇怪,像是一块冰冷的金属,但又像是一座沉睡的火山。康斯坦丁的本能让他捕捉到了那一丝异样,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的把视线移开,投向远方铁轨的尽头,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悠长而低沉的汽笛声,cc1000次列车如同一条银灰色的巨蟒,在冬日晴朗的晨光中缓缓滑入站台,带起一阵冰冷的气流。
芬格尔欢呼一声,拎起大包就往前冲,“车来了,车来了,纽约,芝士汉堡,自由女神,我芬格尔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