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角处,两只穿著警服的丧尸扑了过来。
林业看都没看,抬手就是一枪。
“砰!”
蓝色的灵魂弹丸呼啸而出,直接轰碎了第一只丧尸的头颅。
紧接著,他並没有开第二枪,而是借著冲势,抬起右脚,那只包裹著荆棘护腿的铁靴狠狠踹在第二只丧尸的胸口!
战技:【踢击】!
“咔嚓!”
胸骨碎裂。那只丧尸像是被卡车撞了一样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不动了。
“走。”
林业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带著雪莉穿过尸横遍野的走廊。
雪莉半闭著眼睛,只敢看林业的脚后跟,根本不敢看两边那些残缺不全的尸体。
终於,他们来到了监控中显示的那个位置。
东侧办公室外的走廊。
“啊啊啊!滚开!滚开!!”
那个叫埃利奥特的警察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他已经被逼到了捲帘门的死角,一只丧尸正趴在他身上,试图撕咬他的喉咙。
“好像稍微晚了点。”
林业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
他走上前,左手的雅费琳並没有开火,而是直接用那沉重的枪托,狠狠砸在了那只丧尸的后脑勺上!
“啪!”
脑浆四溅。
丧尸软绵绵地倒下。
埃利奥特惊恐地推开尸体,大口喘息著。他满脸是血,警服被撕烂了,眼神涣散。
他抬头,看到了那个如同钢铁塔楼般站在他面前的男人。
“你……你是谁?swat?还是……救援队?”
埃利奥特的声音虚弱无比,但他很明智的无视了林业奇怪的装扮。
林业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了埃利奥特的腿上。
那里有一道巨大的撕裂伤,黑色的血液正在汩汩流出。
【状態:已感染。】【灵魂强度:正在衰减。】
“被咬了。”
林业冷冷地说道,“你没救了。”
“我知道……”埃利奥特惨笑一声,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沾血的笔记本,“但这不重要……这下面……有秘密通道……这个本子……告诉马文……快跑……”
说完这几句话,他像是耗尽了最后的力气,头一歪,昏死过去。
“马文?”
林业抓住了这个名字。
看来这个警察局里还有其他的指挥官。
“骑士先生……他死了吗?”雪莉从林业身后探出头,害怕地问道。
“还没。”
林业单手抓起埃利奥特的皮带,像提一个手提箱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虽然现在是个累赘,但总会有点用的。”
“走,回大厅。”
当林业提著半死不活的埃利奥特,带著雪莉重新回到宽敞的警察局大厅时。
大厅里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黑人警官,正坐在前台后面的椅子上,手里握著一把手枪,腹部缠著厚厚的绷带,鲜血已经渗了出来。
马文·布拉纳。
r.p.d.最后的指挥官。
听到脚步声,马文猛地举起枪,动作虽然因为伤痛而有些迟缓,但眼神依旧凌厉。
“站住!谁在那儿?!”
但当他看清从阴影里走出来的林业时,那张坚毅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银色的板甲,破烂的披风,腰间掛著奇怪的铃鐺,左手提著自己的部下,右手……那是把枪吗?还是某种艺术品?
这打扮,就算是放在万圣节游行里也显得太过硬核了。
“放下枪,凡人。”
林业隨手將埃利奥特扔在旁边的担架上,发出“砰”的一声。
“如果你不想浪费子弹的话。”
马文看了一眼昏迷的埃利奥特,又看了看林业身后那个有些发抖的小女孩,缓缓放下了枪,在这样的城市中,还能带著小孩的人应当不是什么坏人。
“埃利奥特……”马文嘆了口气,眼神黯淡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坚毅,“谢谢你把他带回来。虽然看起来……他撑不了多久了。”
“你是谁?这种时候,我不记得市里有哪个疯子会穿成这样到处跑。”
“一个路过的不死人。”
林业走到马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告诉我,这地方还有活人吗?或者……这地方有什么值得我这种人留下的理由吗?”
马文苦笑了一声,捂著腹部的伤口:“不死人?好吧,这里的不死人可太多了,不过不管你是谁,在这该死的末日里,只要不是吃人的怪物,穿成什么样都无所谓。事实上……”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林业那身厚重的洛斯里克骑士鎧甲。
“这身铁皮,可能比防弹衣还好使。至少那些烂牙咬不穿它。”
“至於活人……”马文指了指自己,“除了我,大概都在停尸房或者下水道里了。如果你想找离开的路,或者想找什么秘密……”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突然从警察局大门外的街道上传来!
整个警察局都在剧烈震动,头顶的吊灯摇摇欲坠,大厅的彩色玻璃窗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红色的火光透过大门的缝隙映照进来,將大厅染成了血色。
“啊!!”雪莉嚇得尖叫一声,捂住了耳朵。
林业猛地转身,看向大门。
【机械思维】迅速分析著震动波。
【震源:大门外侧。】【类型:高能燃料爆炸。】
“看来有客人到了。”
林业重新拿出了伊鲁席尔直剑,眼中的火焰微微跳动。
“而且动静还不小。”
马文挣扎著想要站起来,但伤口的剧痛让他跌坐回去:“该死……外面发生了什么?”
林业没有理会马文的自言自语。他走到大门前,透过门缝向外看去。
只见一辆燃烧的油罐车横在街道中央,阻断了所有的退路。而在那冲天的火光中,无数摇摇晃晃的黑影正在向警察局围拢。
那是被爆炸声吸引来的尸潮。
而在尸潮的后方,总有一股令林业感到熟悉,却又回忆不起来的气息,正在悄然蔓延。
“似乎休息时间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