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业!掩护!”
马尔斯法杖一挥,数道结晶冰墙拔地而起,试图阻挡。
“砰!砰!”
冰墙在接触到机械天使的瞬间就被撞得粉碎。神圣属性对魔法有著天然的克制。
眼看长枪就要刺穿眾人的防线。
“滚开!!”
一声暴喝。
林业动了。
他开启了【战技:忍耐】,迎著冲在最前面的那台机械天使,双手抡起了那块“墓碑”。
“给老子……下来!!!”
“轰!!!”
漫烟特大剑与机械天使的螺旋长枪正面硬撼。
如果是以前,林业或许会被震退。
但现在,说他是人形巨龙也並不为过。
“吱嘎——崩!!”
那把由高强度合金打造的长枪,竟然被漫烟特大剑硬生生地砸弯、崩断!
巨剑去势不减,狠狠地拍在了机械天使的胸口。
“当——————!!!”
那台五米高的钢铁造物,就像是一只被苍蝇拍击中的蚊子,直接以比来时快两倍的速度倒飞了出去,狠狠地砸进了大教堂的墙壁里,扣都扣不下来。
“什么?!”
阿尔伯特大惊失色。
“那是神圣合金!怎么可能被物理攻击破坏?!”
“神圣个屁!”
林业落地,脚下的石板炸裂。
“只要是铁做的,就能砸扁!”
“再来!!”
林业杀得兴起。他拖著巨剑,主动冲入了机械天使的包围圈。
这一刻,暴力美学被演绎到了极致。
没有花哨的剑术,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砸、拍、扫。
“轰!”
一台试图偷袭的机械天使被林业一个迴旋斩拦腰截断,里面的齿轮和天使之血喷洒了一地。
“砰!”
林业高高跃起,一记跳劈,將另一台机械天使的脑袋砸进了胸腔里。
鲁道夫和马尔斯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原本以为这会是一场苦战,需要配合、需要战术。
结果变成了林业一个人的拆迁现场。
“我总觉得好像我们没有来到这里的必要,你觉得呢?鲁道夫。”哪怕是一向以沉稳、智慧的样子示人的马尔斯此刻也有些忍不住想要蛐蛐眼前发生的一切。
至於鲁道夫根本就没有留意马尔斯的话语,对他来说眼前的这一幕远比林业拍死塔尔库斯来的更加震撼,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眼前的机械天使有多么强大,那一度给他的心里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至於伊莉莎白,当时他和马尔斯都陷入了昏迷,只知道那个女人很强,但到底有多强,却是没有概念。
那把漫烟特大剑在林业手里,简直就是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舞,都伴隨著金属扭曲的惨叫声和零件飞溅的火花。
不到五分钟。
广场上只剩下一堆堆冒著黑烟、流著金色液体的废铁。
“怪物……你是怪物……”
阿尔伯特看著全军覆没的圣歌机甲,那只机械义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步步后退,直到背靠在大教堂紧闭的內门上。
“主啊……为什么要考验我……”
“你的主现在可没有心情留意你了。”
林业提著滴著金血的巨剑,一步步走上台阶。
那沉重的脚步声,像是踩在阿尔伯特的心跳上。
“別过来!!”
阿尔伯特尖叫著,举起那只机械臂。
“神圣光束!!”
“滋——”
一道刺眼的高能雷射从他掌心射出,直取林业的眉心。
林业连躲都没躲。
他只是稍微侧了侧头,让雷射擦著脸颊飞过,烧焦了几根头髮。
下一秒。
一只大手如同铁钳般抓住了阿尔伯特的喉咙,將他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
“咳咳……放手……我是大主教……我是神的代言人……”
阿尔伯特疯狂挣扎,机械臂想要攻击林业,却被林业隨手扯断。
“刺啦——”
电火花四溅。
林业看著这个刚才还高高在上、现在却像条死狗一样的神棍。
“代言人?”
林业冷笑一声。
“你的神早就已经离开了这里。你现在拜的,不过是一段冰冷的程序罢了。”
“而且……”
林业转过身,看向广场中央那座巨大的黄金十字架。
“既然你这么喜欢神圣,那我就成全你。”
“去!”
林业猛地一甩。
“咻——”
阿尔伯特的身体化作一颗炮弹,飞向了那个十字架。
与此同时,林业从隨身空间里抽出一把普通的铁枪,紧隨其后投掷而出。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
长枪精准地贯穿了阿尔伯特的胸口,將他死死地钉在了那座黄金十字架的顶端。
鲜血顺著十字架流下,染红了下面的神像。
“褻瀆……这是褻瀆……”
阿尔伯特抽搐著,眼中的光芒逐渐涣散。
“不。”
林业走到十字架下,抬头看著他。
“这是审判。”
“来自不死人的审判。”
隨著红衣大主教的死亡,笼罩在通往皇宫道路上的金色光幕开始剧烈闪烁。
“咔擦——咔擦——”
就像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光幕崩解,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道路通了。
在道路的尽头,那是维也纳最宏伟的建筑群——美泉宫。
而在美泉宫后山最高的凯旋门之上。
一个穿著白色元帅制服的老人,正坐在那张悬浮的黄金王座上,隔著几公里的距离,静静地注视著这一切。
他的目光穿越了空间,落在了林业和鲁道夫的身上。
那个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惊讶。
只有一种如深渊般深邃的平静,和一种属於父亲的复杂。
林业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隔空与那位老人对视。
“看来,他在等我们。”
林业收回目光,看向身边的鲁道夫。
鲁道夫的手在颤抖,但他还是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
“走吧。”
鲁道夫的声音沙哑却坚定。
“去见见……我的父皇。”
“去结束这漫长的正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