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聪明了呀宝贝。”殷呈道,“那我把他们叫走。”
林念赶紧制止,“別,他们还要保护你呢。”
在夜色的保护下,他主动上前搂著男人的脖颈。
“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困了?”
“有一点点。”
殷呈搂著小美人的腰,脚下一动,带著小美人飞上墙头。
他突然起了些坏心思,身体一歪,假装踉蹌著摔下去。
嚇得怀里的小美人惊呼一声,整个人都缩在他怀里。
林念本以为会摔下去,紧紧地闭著眼,耳畔却听到殷呈那若有似无的笑声。
林念:“!”过分!坏蛋阿呈,不理他了。
“小傻子。”殷呈亲了亲小美人的额头,“可爱死了。”
林念幽幽地说:“原来弱小的时候,连生气都会被认为是可爱。”
殷呈:“……我错了。”
扳回一城,林念心情大好,趴在男人怀里,偷偷勾起嘴角。
男人怀里太温暖了,林念连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只是醒来时,已经躺在自己柔软的床榻上了。
阳光照著窗柩,透出一片静好。
他裹著被子翻了个身,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吃吃笑出声。
花月像个小炮仗一样飞扑进来,“公子公子,王爷送了一封信过来。”
林念一下子就坐起来,“什么信?”
花月把信递过去。
信上只有寥寥几字。
——事已办妥,无需担心。
林念知道,是杨小槐的事情解决了。
他鬆了口气。
槐哥儿前半生受了太多苦了,往后,总该是会甜一些吧。
“公子,这是什么意思呀?”花月歪著脑袋,不解地问。
林念摇摇头,起身梳洗。
花月噘著嘴巴,“公子有小秘密了,都不跟花月说了。”
“小孩子不能听。”林念轻轻地捏了捏花月圆乎乎的脸颊肉,心想:
难怪男人总喜欢捏他的脸,果然捏起来很舒服。
小福这时端著热水进来,“花月,大爷说他找了一本什么断肠掌的秘籍,问你要不要看。”
“我要看!”花月是个小武痴,总喜欢看一些武学秘籍。
林家大哥常年混跡江湖,过手的秘籍数不胜数,自从花月知道此事后,林家眾人在他的心中就有了排行。
大爷现在的地位在花月心中仅次於厨房做菜的厨子。
花月风风火火跑进来,又风风火火跑出去。
小福拧乾帕子递给林念,“公子,锦绣园的帖子递来了。”
林念问道:“什么时候?”
“明天。”
竹盐混著乾燥后的寸节柳枝洁了牙齿,辅以花草茶汁清口。
梳洗乾净后,林念取出一支花团锦簇的釵戴在头上,顺手將男人写的信纸放在梳妆檯的抽屉里。
小福现在已经免疫了自家公子戴这些看起来极其富贵,却又很土的丑头饰了,他问:“公子,要去吗?”
“去吧。”林念说,“总不能因为一个表哥,就错过了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