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呈心虚得不敢说话。
兰书深吸一口气,“不生气不生气,气坏身体没人替。”
殷呈弱弱开口:“那个……”
兰书一个刀眼扫过去,“有屁快放。”
殷呈將姜锦程参与谋反之事告诉了兰书,兰书听后,摸著下巴细细思索,道:“不应该啊,这寧州总兵都已经手握兵权了,没理由跟田海这样的乌合之眾合作,完全討不到半点好处,除非……”
殷呈顺著他的话说,“除非?”
“除非他看中的不是田海,也不是庞洪,而是庞洪身后的人。”兰书问,“这寧州总兵的身份可靠吗?”
“不见得。”殷呈说,“我又没见过真的,就算来个假的我也分辨不出来。”
兰书道:“去给你哥写信,让他去查。”
“哦。”殷呈灰溜溜去写信。
兰书整理了裙衫,“我去找顾勇玩了,你別过来碍事。”
殷呈:“……”相识一场,非要这么无情吗?
兰书已经施施然扭头,踩著碎步去了顾勇的营帐。
顾勇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又中了这毒夫的美人计,一边找药箱给自己上药。
殷呈那一拳属实是用了点力气,哪怕是第一时间用內力护体,也免不了受伤。
以至於他现在嘴角还隱隱作痛。
兰书掀开门帘走进来,软著嗓子轻声唤:“顾哥哥。”
顾勇上药的手一顿,默默远离了这蛇蝎美人。
兰书才不管顾勇对他多防备,他笑眯眯地贴上去,“哥哥好无情,刚刚还摸了人家的腰,现在又翻脸不认人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顾勇哑著嗓子问。
兰书一双美目含情脉脉,就连声音都甜腻腻跟调情似的,“当然是和哥哥亲近呀。”
他像是没力气似的倒在男人怀里,“哥哥刚刚好粗鲁呀,都把人家的裙衫弄坏了。”
顾勇:“……”
顾勇忍不住反驳,“明明是自己自己弄坏的。”
兰书捂著耳朵,“不听不听人家不听。”
顾勇推开兰书,强忍著脸上的热意,严肃地说:“你,你不能这样?”
“哪样?”兰书无辜地看著男人,手指还在男人胸膛上画圈。
顾勇深吸一口气,“你不必来试探我,既然知道我是西南军,若他的確是殷呈,那我们就是一伙的。”
兰书噘嘴,自己解开了裙衫带子往男人怀里拱,“什么呀,人家根本就听不懂,人家就要要哥哥陪嘛。”
“你!你!”顾勇猛地站起身,“你一个小哥儿,怎么这般不知廉耻。”
兰书拢起衣服,眼中流露出一抹黯淡,他垂下美目,一滴晶莹的泪滑落美艷的脸庞。
他揪起衣袖想要擦脸上的泪,大颗大颗的眼泪却滚滚而落,怎么都擦不乾净。
“我……”顾勇顿时觉得自己话说得太重了,刚想道歉,兰书就捂著脸跑出去了。